当时何净在换届选举的现场,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会做好前主席委以的重任,然后就自己暗戳戳的抓耳挠腮去了。
他虽然从来不爱管理什么人员,又稀里糊涂地被挑上了这么大个担子,但现在除了恪尽职守也别无选择。
回到公寓,先转身去厨房给自己热了一盒牛奶,又趁这段时间去洗了个澡。待到一身清爽后,才拿了热好的牛奶进了书房接着做翻译公司留给他的翻译内容。
何净目前在一家名声颇大的外资出版社做一些翻译兼职,每个月固定的收入颇丰,在保证每个月的正常花销后还能略有结余。
因此考虑到经常一忙起来就可能得熬夜的工作,还有自己差到有些神经质的睡眠,何净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
他租了一间公寓式的住宅,就在华安大学旁边挨着的一初老家属院里。五十多平方米,两室一厅有厨卫。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内部空间构造,对于只有一个人的何净来说再合适不过。
何净做了没几分钟的翻译后,药片跟热牛奶的功效一同上泳,于是他伸伸懒腰,回到主卧,给空调定了个时,裹过被子一卷就睡了。
迎新的当天,何净稍微早起了点,对着镜子骚首弄姿地收拾了一会儿才去了学校的大会议室。他们每个系的学生会主席都要在今天听校主席讲话。
何净在家里花了太多时间因此来得晚,刚从后门溜进去准备在后排随便抽张椅子坐下,校主席刘陆喊住了他:“说多少次了别一来晚就往后面钻。说你呢何净,坐前面来,跟余风一起。”
何净只好把椅子又塞进桌子底下,跟正对他挤眉弄眼的余风一起往前坐了过去。
余风是经管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而经管与文学一向是华安大学的王牌专业,所以这两个学院也颇有互动。何净和余风也同为临凉籍贯,自从大一的老乡会上相识后就有了些私交。
何净余风坐定,余风笑吟吟地对何净说:“何净,你别说哎,咱们这华安校服可真是好看,你给穿上更是好看。”
何净扫了他一眼:“你这样让你老家的糟糠妻子怎么办?”
余风来了劲,接过何净的戏本真挚道:“若是为你,便是做那陈世美我也认了!”
“别了吧余世美,你没有驸马命。”
但何净接受了余风字里行间对身穿校服的他的赞美。
可不是嘛,坊间流传,华安有三宝,经管文学校服好。除了华安大学的两个曾获得过无数个专业类大奖的王牌专业,华安大学更直观更广受美誉的就是轻日式小清新风校服。
因为这两天是新生报到日,所以刘陆就要求所有大二大三来学校帮忙的志愿者们,都要统一着装。何净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抛去了这些,何主席光靠脸就能赢得好评。
刘陆在上面简单交代了几句什么何净全都没听见,因为余风一直在上蹿下跳地跟他讲话。
“何净你早上吃饭了吗?要不待会儿咱们先去买个包子啥的垫垫,咱们可能要在大门口站一天呢。”
何净没扭过头,也不直接回答:“安排的你和我一起在门口接待新生?”
余风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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