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鸣山揭开一张纸巾,喘着粗气说:“掉粉也比掉命好啊。社长,你说咱学校怎么想的,把器材室建在五楼啊!我跟何净我俩都要爬死在楼梯上了!”
何净没说话,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衣领子,看向社长,对她点了点头,无声地表示了自己对洛鸣山的赞同。
“那也没办法啊,”社长无奈,“谁让咱们书法社就你们两个男生呢。”
洛鸣山认命地叹了口气,猛灌一大口饮料。
缓了一会儿,何净问:“社长,咱们这个社团化节要开几天啊?”
社长惊奇道:“你还想多开几天吗?就这么一次来回搬东西就给你们累的够呛,再多几次你俩还干吗?就今天这么一天,熬过去就好了。”
何净本来还想假借这次社团文化节的机会,说自己忙了一周没能上课,以此推脱掉周六上午的数学课。
这下看来泡汤了。
书法社长看了看桌子上摆放妥当的笔墨纸砚,怂恿何净:“你现在写一幅字呗。等干了咱们就挂在这儿,一会儿来人了还能长长脸。”
何净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下来,还颇有架势地吩咐洛鸣山为他研墨。
不得不说,在何净的多年教导下,洛鸣山研墨也颇有架势了。
提毫,蘸墨,落笔。
整个动作没有一丝停滞,行云流水到几乎是不假思索。
何净只是随便用自己惯用书写书法时的字体,一句“宠辱不惊”便跃于纸上。虽说字体非行非楷,堪堪介于两者之间,却不失行书的洒脱大气与楷体的端庄精致。
收笔之后,似有阵阵墨香扑来,不知见到的人是醉墨还是更加醉字。
何净甚至还做作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用小篆刻着什么字的雕祥云纹形青田石印章,在印泥上摁了一下,盖在落款处。
当然,印章是早就备好的,就等着一个能拿出来显摆的机会。
字写得好,这矫揉造作的讲究样,也俨然是名家之范。
就连一向无论怎么学都对对书法鉴赏一窍不通的洛鸣山,看了之后都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一旁的书法社长更是迫不及待想等墨水干掉,好把这幅字挂到身后的白板上,给即将到来的师生们欣赏。
墨香还未完全散去,教学楼里就打起了下课铃,很快,操场上挤满了对社团文化节慕名而来的学生。
同时也包括书法社的其他一律没见过的新老成员,挤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跟来往的师生们宣传自己的社团和书法的趣处。
去年刚开学的时候,何净作为一名嫩得不能再嫩的高一新生,在听说这间学校有书法爱好社后,果断地拉着洛鸣山递了申请书。
却在第一次社团活动的时候大失所望——原社长是一个只会吹牛逼和对女孩子讲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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