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叹了口气:“好说歹说你家里也是个有矿的,富二代军三代就算了,你哥还是当红明星,连你自己也获得了一高的年级奖学金五千呢,你怎么不纨绔一点直接把那个花船摊包下来呢?”
“我比较会过日子,”李祺眨了眨眼,黑夜里格外明亮:“要是我说初中那三年我跟我哥被逐出了家门你信吗?”
“……”
啥玩意?
李祺语气平淡地接着说,像是事不关己一样:“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家里人比较介意孩子的就业问题,所以他们都反对我哥去抛头露面当明星,所以我哥练习生那两年我俩一起被撵出了家门,每个月只靠着我哥晚上在酒吧驻唱挣的那点钱过日子。要不是有一个我哥的朋友接济,还真不好挺过来。”
何净想象不到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后面是李祺受了多少了苦,过了半晌他问:“你哥想当明星,怎么你也要被撵出去?”
李祺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想和他一起,还偷偷报了舞蹈培训班。”
何净捏着所谓专门给他剩下的粉嫩的小船,陷入了沉思。
李祺小时候可真中二嘿。
这个中二少年浑然不知,还乐颠颠的给他点上火,目光朔朔的看着他,那模样让何净有些头疼。
不就是要看他放花船!
放!
说放就放。
何净伸长胳膊,将小船的底部接触到水面,轻轻一推。
李祺紧接其后。
何净手里又被塞了艘小船,又被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
何净再次伸长胳膊,又推。
李祺紧接其后。
何净手里又被人塞了艘小船。
当他正要伸长胳膊时,李祺突然向他身边挪了挪。
他们本来就是并肩蹲在河边,这下就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李祺胳膊上的温度即使隔着一层薄外套也能清楚地传到何净身上。
李祺扶住小船的另一花瓣,同何净一起将他送走。
直到所有的花船都在下游远处汇聚凝结,何净才想起了这是艘姻缘船,不由自主地柔和了目光。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上三分钟,就被李祺叫着打开了长明灯最外层的塑料包装膜,要他在上面写字。
……是谁说他不懂浪漫的?
都出来看看!每次都是他想要感慨一下就被人叫去干别的事了!这要他怎么浪漫!
李祺在刚才就已经往一只长明灯上写好了字,还把有字的那面扣到地上不让人看。
何净也不喜欢窥视别人秘密,自顾自用并不熟练的油性笔写了几个大字。
写好之后,李祺就先把何净的灯抖开。
何净对自己写的东西大大方方,李祺索性也看了上去。
何净写的很简单,寥寥两个字:愿安。
李祺并不意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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