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眯着眼笑:“他其实还是一小孩儿,我照顾他都习惯了。”
齐大夫说:“那行吧,你们快吃饭吧,我也回办公室了。”
李祺把人送到病房门口,这才折回来。
见李祺重新坐下何净这才开动,李祺没拿筷子,反倒是先揉揉他的头。
何净一巴掌拍开:“对学长尊重点。”
李祺笑了:“还生气呢?”
何净吃饭,不理他。
李祺往他碗里挑肉。
这只乌鸡是昨天就买好用小火煨了挺久了的,肉质特有的鲜嫩早已于底汤合二为一,并且肉也变得软烂,易于咀嚼和消化。
“我这意思不是说,你成熟,有魅力,跟我这种小屁孩儿不一样嘛。”李祺溜须拍马。
何净特地舀起一勺龙眼,仔细端详:“你们年轻人……”
李祺额头冒出冷汗。
“火力大?”
何净轻轻地把几颗龙眼放进李祺碗里,又挑起几颗红枣,再次温柔地放进去。
李祺额头的冷汗顺着侧脸流了下来。
何净笑了笑:“也对……毕竟还年轻气盛,我这种‘学长’就不懂了。”
李祺额头冒出了越来越多的冷汗。
“但是‘学弟’,”他眯起眼,眼珠在镜片的反射下迸射出不容拒绝的锐利光芒,“可千万别拒绝‘学长’的好意啊?”
李祺吞了吞口水,誓死而归。
所以,他为什么要试图给何净炖这么大补的东西自讨苦吃啊?
下午何净坐在床上安心打着他最后的两瓶点滴,李祺跑上跑下好几趟拿着何净的卡去结算费用,七楼的距离连个电梯都没乘,就为了能多运动两步消耗点自己长歪了的体力。
对比他,何净就显得十分安静,其实岂止是安静,他往病床上一靠,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连带着整个病房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病房里的人一早就觉得何净是个严肃的人,平时他一个人时基本上没什么娱乐项目,不玩手机也不看病房电视,从他的病床方向只会传来时不时的翻页声。
他们也试图跟何净交谈过,也不是没得到过淡漠有礼的回答,但这种状态一看就不是预备和你长时间聊下去的,找他做为同病房间聊天解闷的对象恐怕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们在何净身上看到了与他这个年龄所不符的沉淀,并以为他对所有人都会保持这种疏离,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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