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邦小孩脾气地一撇嘴:“我不管,盖了章就是我写的了。你可别说出去啊!”
何净保证:“我不说我不说。只是别的老师让你现场写一幅怎么办?”
刘振邦神秘一笑:“我可是文学院最有资历的老前辈,连院长都不能勉强我。再说了,我可以接口说手不方便嘛!”
这位文学院最有资历的老前辈!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喂!
待墨迹干透,刘振邦忙把字挂在墙上,还在喃喃:“过两天去裱起来。”
之后他一看还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何净:“行了行了,小子你赶紧走吧,我也得回家了,今天我孙女来家里呢!”
“……好的,教授再见。”何净觉得刘振邦现在撵他撵地很顺手,明明大一的时候还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的。
刘振邦对他挥手:“再见再见。”
从刘振邦这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何净径直往学校大门走,准备直接回家。
唯一的失策就是文学院的楼,跟经管学院的楼是挨着的。
所以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恰好路过的余风喊住了。
何净问出了一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为什么每次我都能在这里碰到‘恰好路过’的你?你别是监视了文学院的走廊监控吧?”
余风摇头,表现清白:“那哪儿能呢,我只是恰好在窗户看见你就下楼了,想什么呢!”
之后还娇嗔地抛给何净一个媚眼,让何净恨不得先吐之而后快。
何净很敷衍地准备扭头走人,之后余风再次喊住了他。
“干嘛啊你!跟我说句话这么不耐烦?我们学院的小孩儿还在你家给你陪床呢!”
何净赶紧打断他:“慎言!”
殊不知这路上经过的男男女女已经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极容易令人误会的“陪床”二字,何净恨得咬牙切齿,无法再次只能拂袖走人。
短短不到三分钟,余风面临了两次何净扭头就走的空前盛况,他赶紧再次追上去,喊住了何净。
之后他,讲出了那句最令何净在意的事:“你胖了。”
何净正欲发作,浑然不觉的余风笑道:“看来把你交给李祺真的没错,看他把你伺候的多好。我可听说了他一天到晚变着法儿给你做好吃的呢。”
何净好奇:“你上哪儿听说的?”
余风“嗐”了一声:“楚纤瑜不是跟男朋友在外面住嘛,她上次跟男朋友去买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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