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心如死灰:“我在办公室称了……68公斤,比之前胖了六斤……”
李祺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想什么呢!你这个身高八十公斤才算正常呢!”
何净不听他讲话,闷头吃饭,绝不肯向盘子里的肉屈服。
其实也用不着他屈服,因为李祺一直在替他夹菜……
李祺问:“吃完饭你准备干嘛?”
何净幸福又痛苦地喝完最后一口丸子汤,下了个决心:“我要去跑步。”
“跑个屁。”李祺打断他,“你阑尾炎刚好准备再跑个胃下垂?有医保卡好了不起啊!”
何净没辙了,有些急:“那你说干嘛?我总不能在家里养膘吧!”
李祺早有打算:“散散步呗,横竖都是运动,散步对身体又没坏处,还能减肥,何必跑步呢?”
何净认真道:“那行,那就麻烦你刷碗了。”
之后站起身来把碗一推就准备出门。
“回来……”李祺把他拦腰拉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坐好了!看给你急得!”
何净乖乖坐好,不明所以。
“你等我刷完碗一起出去,你一个人大晚上的遛什么遛。”
何净推脱道:“不用了,就这几步路,我挺熟的。”
李祺却不依他,甚至下出了何净要是敢先偷跑今晚就等着露宿街头的恐吓后才去刷了碗。
不是,这到底是谁家啊?
何净无比委屈地想着。
“累了吗?”李祺看何净不断拉着自己衬衫领子扇风,侧目问了一句。
“啊?没……”何净还是感觉热,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不是秋天了吗,怎么还没降温。”
李祺状似无意地扫了眼何净露出的白皙脖颈,幸亏操场上黑灯瞎火,看不到他在黑暗中压了压喉咙,他努力平静地说:“得了吧,没降温你就已经感冒了,再降温你得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何净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房间里太热了,晚上不开窗怎么睡……”
李祺趁着夜色笑的一脸放荡不羁。
何净晚上觉得热是正常的,毕竟他连着给何净食补了一周,自然会比以前火气旺盛。他身子底不差,就是这两年没注意饮食休息才弱了许多,几朝几夕就能回来。
李祺避重就轻:“记得好好吃药。”
“嗯……”虽然药都是甜的,但何净一听到吃药就痛苦。
上午的时候李祺拿着果味冲剂跟糖衣药片出来时,何净有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其实后来他为了治疗失眠和焦虑症不得不借助药物作用的帮助,而那些药总不会精致到是果味的,他只能克服。
其实这两年该克服的都已经克服的差不多了,就像现在,他居然也习惯普通药片的味道,没人惯着,他只能苦不堪言。
这个季节的夜晚不冷不热,此时的操场上又不少锻炼和散步的人,虽然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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