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何净始终是何净,一如既往的不念旧情。
何净洗漱完看了眼手机才知道原来已经九点了,他雷打不动的生物钟终于在一夜放纵后紊乱了,他匆匆去到厨房,准备热两杯牛奶,却发现有正被保温的牛奶。
年轻真好……
他以为李祺也是这个点刚醒的呢。
何净喝着牛奶,慢悠悠地看了眼手机,王窈刚把她订的火车票发过来,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的高铁,从北阳到晋华中心站。
当年王窈考大学的时候他们全家都劝她干脆留在临凉得了,再怎么说也是在自己家还是个省会城市,不比别的偏远地区好?可王窈一意孤行,非得去报北阳美术学院,铁了心一头往那儿钻,一家人都没办法。
好在王窈去了一年也算小有所成,王均海还计划着过两年把她送出国深造,回来至少能成个设计师什么的。
唯一一点不好就是美术学院的女孩子太多,王窈那个身高和长相一脉相承的好,不仅受男孩子欢迎还受女孩子欢迎,成天提心吊胆被窝里突然出现个娇柔软萌的小迷妹。
刚跟王窈聊了没两句,何净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洛鸣山。
何净接起电话,有点疑惑这一个二个是怎么回事,今天先后打给他。
洛鸣山大嗓门传了出来:“净哥,我听说你刚起床?”
何净:“……你也是来庆祝我‘不动如钟’的生物钟‘失调’的?”
洛鸣山哈哈笑着说:“那哪儿能啊?我好奇一下你的情感状况!你是不是有艳遇累着了。”
“……”一个二个嗅觉还挺准。
“我上哪儿艳遇去?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别瞎想。”何净死鸭子嘴硬。
洛鸣山知道何净一贯的老年人状态,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到家,十一点前必须睡觉,就算有天大的活动也无法阻止他按时就寝的决心,所以这个人基本上和多姿多彩的夜生活无缘,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艳遇。
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想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他的感情状况,听王窈说李祺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了,现在正在何净身边环伺待发呢。
不过他也知道,何净不会老实回答就是了。
“行了,我也不管你艳不艳遇了,就你这老年人作息,我看得守独身一辈子。”洛鸣山叹息。
何净回击:“你远在天南海北倒是可以花丛飞一飞啊?”
洛鸣山求饶道:“你可别乱说啊!我家悦悦还等我衣锦还乡呢,我可不能辜负她!”
何净笑骂:“死妻奴。”
洛鸣山不屑:“有本事你也找个去,你跟窈窈成天净知道酸我!”
“我跟王窈志存高远,无心儿女情长。”何净说,“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我还有个演示文稿没做呢。你那边也到睡觉时间了吧?”
洛鸣山痛苦道:“睡个屁,我还有个视频没剪完……净哥,你说我要是学成归来却成了秃子,悦悦还会要我吗?”
何净认真想了想:“我们老教授那里应该有认识的植发生发专家,我帮你拿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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