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仍在不明所以,乖乖伸出手给他,何净一把撕下乔凝按在他手上的纸,嘴里抱怨:“没点常识吗?卫生纸上全是细菌还往伤口上按……”
李祺愣了下,接着用另一只手揉揉何净的头:“没事儿……”
“没事儿个屁!这么大个口子呢!”何净忍不住爆粗,掏出手机给余风发了条消息,“我带你去消毒,他们篮球队有东西。”
李祺弱弱问了句:“他们是用酒精还是用碘伏消毒的啊?”
“碘……你什么意思?”何净本来牵着他的衣角在前面走,闻言立即转头看他。
李祺看着何净危险的神色不敢说话。
算了,这种关头能体会到何净笨手笨脚的服务也算是中享受了,何必在意那么多细节。
何净看着李祺写了满脸的慷慨就义,不禁冷哼,按照余风的指引找到了医疗箱,翻出东西。
他取出一根棉签,蘸了碘伏,左手扶着李祺受伤的手固定他摊开,右手用了三根手指捏着棉签,在他伤口的缝隙仔仔细细地来回擦拭。
李祺本以为按何净的作风,这一通必然是番折磨,没想到何净动作轻柔还极有耐心,甚至为了体恤他,还嘟起嘴帮他吹气以减轻痛楚。
这么温柔的何净要是能多持续一会儿就好了……
何净抽空抬眼看了看他,之后气定神闲地问:“怎么,觉得我除了读书学习什么都不会做吗?”
李祺忙说哪儿敢,可心里的小人一直在点头。
“想什么呢孩子,我一个人住了两年,除了吃饭凑活别的地方哪儿没料理好?”何净很平静的给他贴上医用胶带。
李祺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这学期第一次跟着余风上何净家的时候,何净家里整整齐齐,丝毫不像有的单身男性住所那样乱到不堪,反而干净规整,甚至阳台上还摆了几盆小花。
不过在前几日短暂同居的时候,何净确实一点家务活没帮上忙,这是不争的事实。
李祺山路十八弯地说:“这几天看你一直在屋里,就以为……”
何净哪儿还不知道他所指为何?何净把药箱哐啷一收,理所当然地说:“有人帮忙我为什么还得动手?”
而且昨天中午他说要帮忙择菜洗碗是谁在那儿挡着拦着的?
收起药箱后,李祺发现一个沉重的事。
他举起自己被纱布和胶带缠住的手:“净哥,不知道的以为我骨折了呢?一点小口子没这个必要吧?”
何净捏了捏他的纱布,真诚地说:“这怎么没必要?不缠着你要是再磕了碰了怎么办?”
李祺头上直冒汗,还都是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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