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想,这可能是他那个从来没有正形的母亲离哲学最近的一次。
李家,书房。
“老爷,您的茶好了。”管家轻轻叩门,推着小车给屋里三人斟了茶。
李祚看着书房里明显欧式宫廷做派的装潢和这做作的金丝花边茶杯,咂了咂嘴:“爸,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资本主义了?这么腐朽败坏可不是我爷爷所喜欢的。”
“我自己挣的钱奢侈点怎么了?”李卓璋反驳。
李祚心想你这可不是奢侈,这是做作,却还是憋住了没说话,省得他爹把热茶掀翻在他头上。
李祺默默灌着红茶,心想这茶叶喝起来清甜甘香,回去的时候偷一罐给何净冲奶茶的时候用。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突然退出娱乐圈是为什么?说不唱歌就不唱歌了?”李卓璋坐在办公桌后,俨然一副谈判的样子。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要给她安全感,所以我不唱了。”李祚理所当然地说。
“就为了个女人你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李卓璋有些怒其不争,“老李家怎么净出些唯情为专的废物!”
李祚李祺同时闭嘴,仿佛那个前几年因为自己老婆重病住院成天在病床前衣不解带伺候着半个月憔悴了十斤就差成天以泪洗面要是老皮救不好就跟她一同去了的人不是自己爹一样。
呵呵,不都是半斤八两,腆着老脸说谁啊?——李祚如此想。
怎么成天拿我出柜的事说事?还有没有个完了?谁没个心头所好一生所爱啊?——李祺如此想。
“你以后没个正经工作那家愿意把姑娘给你?而且你现在还得赔一大笔违约金吧?”李卓璋讥讽。
“是这样啊老头子,”李祚有些得意,“我这些年挣的钱,就算那些钱全都赔了,也够我跟她挥霍一辈子了。”
李卓璋仿佛没听见,通知道:“过段时间来公司打工。”
“不是……我有的是钱!”李祚觉得他爹可能有选择性耳疾,想听到的话就听,不想听到的话就不听。
“但你闲啊,”李卓璋说,“就下个月,回公司我给你安排个职务,帮你弟提前打理两年公司。”
李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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