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而生 作者:正酣
将门后代的影子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你朋友喝的什么我看着挺好看,给我点一杯一样的。”
下一秒,张雎安白皙的手端了杯子把那杯调和酒放在李祺面前,手指修长,左手小指关节处还有颗红痣。
李祺不解,张雎安对他笑笑,温柔地劝他:“不是把你当小孩子,而是这酒确实不好喝,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李祺果然神使鬼差地喝了口,薄唇正正敷在张雎安之前的那个唇印上。
“马马虎虎吧。”李祺嘟囔,也不再叫嚣着非要同款了,把酒杯还回去,跟赵峰说,“我还是要杯橙汁吧。”
赵峰伸手叫来酒保,一幅任劳任怨。
李祺看了看张雎安身上的校服,笑道:“我跟我哥去了那么多场子,还是头一次见有穿校服来玩的?”
张雎安恬淡一笑:“实不相瞒,我今天没想着要过来,只是家里没人恰好没带家里钥匙,无奈之下就跟着过来了。”而后,后知后觉道,“你是李祚的弟弟?”
李祺笑笑,英俊的脸上稚气较少,却有着十成十的跋扈:“对,我叫李祺。你呢?”
“张雎安。弓长张,‘关关雎鸠’的雎,‘长安不见使人愁’的安。”张雎安背起诗词信手拈来,脸上始终带着不卑不亢和一点恰到好处的矜傲外露。只是不知道是每次介绍名字都会换不同的诗句还是固定搭配。
李祺不管个中是如何变换,只暗自腹诽直接说“长安的安”不就行了吗,非要绕一大长串,说来说去不都是一个字。
但不得不说,张雎安这文绉绉的文人墨客的酸样,真是看得他心里痒痒的。怪不得古时有那么多文武官宦结亲的例子,他这种还没上过战场只是有两代军人之血的兵家后人,居然看这种学究派看得热血沸腾。
还都往低处流。
李祺不自在地在吧台下变换了坐姿,幸亏这里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得到他难堪的变化。
当晚他就在梦里与仅看了一眼就心倾神驰的张雎安结亲了,醒来又是激动又是窘迫。
偏偏李祚还来看似欣慰实则挖苦地看他笑话:“哟,我们家李祺要成为大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来跟哥说说,昨晚上梦见的是哪位美人啊?”
真说了恐怕要吓死你!
李祺瞪他一眼,转身把自己的床单被褥睡衣睡裤都丢进了洗衣机。
李祚自讨了个没去,端着早饭就回屋里写谱子去了,直到中午才出来。
李祺也放学回到家,心理和身体的变化让他莫名烦躁不已,拎了两份牛肉粉给李祚凑活着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