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学习方法因人而异,他虽然生物钟严格在六点起床,不到晚上十点就困,可他最有效的学习时间还是在深夜,他也不得不因此做出牺牲。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毫不费力就拿到了国内重点大学的保送书并且洒然拒绝,但没人知道这是他的努力所得。
他从小就跟着何谨闵背书记史,即使说在文科方面他比别人有捷径可走,那也是他日积月累的祭奠,是自己学来所得。
他肯为了拗口晦涩的诗词曲赋花上几天的时间去逐字理解背诵并翻阅其历史背景,他肯为了一道棘手的奥数难题在周末遇到李祺的时候彻夜讨论解题,他肯为了并不是第一语言的英语去晨读夜诵,只为多记住几个单词和语法句型。
他在夜晚往学业上尽了最大的力,就该在白天收获所有敬仰。
他不怕视他如凡人,只怕把他当作了刀枪不入的神,相信了那些美好的童话,以为他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
怎么会呢,都是routi凡胎,不过是目空一切了些,怎么真的扛得住炮轰枪打?
刷了不知道多久,洛鸣山拎着两份饭回来了,刚一进门就冷的一哆嗦。
“我是不是说让你空调温度调低一点盖好被子别着凉?”洛鸣山赶紧把空调关上,又劈头盖脸地把被子盖给何净,“冻死你得了!”
何净不解:“不是你说的让我空调温度低一点好请病假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还有你这连灯都不开,屋里这么暗还看书……”洛鸣山简直要服了何净,“行了不纠结这个了,你赶紧来吃饭吧。”
何净裹着被子挪到书桌前,看了一眼饭就对其投予特别大的嫌弃:“东饭堂的炒米啊……”
“今天下着雨上哪儿给你订外卖?”洛鸣山没好气,“爱吃不吃!”
“吃……”何净面对自己的饥肠辘辘低下了头,又踹了洛鸣山一脚,示意他给自己拿盒奶来。
洛鸣山递给他,顺便从他零食盒子里掏俩剥好的碧根果吃。
“收钱啊,一颗五十。”何净抢过来。
“打劫吧你,我去买一斤才多少钱?”洛鸣山跟他闹,又伸手套了几颗巴旦木塞嘴里。
何净宝贝的说:“那不一样,这是李祺给我剥的,你老婆呢,让她给你剥去。”
“我心疼她,这多费手啊!”洛鸣山理所当然的说,“诶净哥,你成天私下管李祺叫老婆的,可我怎么觉得李祺宠你更多一些?”
“求你换个说辞,宠这个字我有点担不起。”何净受宠若惊道。
“我说真的,我觉得李祺对你还是挺好的……”洛鸣山开始了自己的小试探,“但他咋会让你回学校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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