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看着赶来的李祺张雎安还有门口悉悉娑娑的人影,忍不住骂洛鸣山:“你跟他说什么?”
洛鸣山削着苹果:“怕你突然逝世,我总要跟家属讲一下遗产分配问题吧。赶紧把水喝了吃苹果,别那么磨叽。”
何净一口灌完剩下的半杯盐水,强烈的反胃感再次袭来,他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好几下,无力的漱了口才回到床上。
“跟你说了让你请假在家歇几天,这下不还是得请假?”李祺说。
张雎安碰碰他:“别这么说,生病时候很难受的。”
洛鸣山说:“没事儿,我净哥就算生病了也壮如虎。”
何净瞪了洛鸣山一眼,唇色苍白,整张脸上却又奇异的高原红,看起来可怜又怪异的好笑。
李祺忍不住笑了声,何净炸毛,拿起医院枕头砸他:“你再笑!我中暑是因为谁?”
李祺笑着把枕头夺过去给何净在后背垫好,又顺势拉了拉他的衬衫领子,在何净惊恐的眼神下向后躲了躲:“怪我怪我,我去吃冰淇淋吗?还是冰沙?”
“我都吃。”何净说,“香草味奶油球跟葡萄冰沙,冰沙不要红豆。”
李祺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只能选一个!”
何净忍痛割爱:“那就……香草芒果奶油球双拼。”
“我说选一个你还要两个球?”李祺目瞪口呆,“行吧,就这一次,在这儿乖乖待着,把苹果吃了去。”
何净拿过洛鸣山削好放进果盘的苹果,惊奇道:“哟嗬这儿还有果盘?”
“顺手买的,我看你嘴角都裂了估计不好张嘴。”洛鸣山说,“说来也挺奇怪,这又不是秋天,怎么嘴角裂了?”
“……”何净沉默,“风刮的吧。都怪我太嫩了。”
李祺若有所思道:“嗯,确实嫩。”
趁何净再次发作前,李祺快步跑了出去,对外面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走了。
洛鸣山问:“外面的是谁啊?怎么不进来?”
张雎安找了张椅子坐下,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另一个朋友,有些顾虑所以没进来。”
何净没仔细听他的话,把果盘往他面前一摆:“吃水果吗?”
这是张雎安第二次见到何净这么无所谓并把自己当做主人的姿态了,光这一点就足够他对何净喜欢不起来了。
面前这个人估计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总是高高在上的,看起来没什么在乎和畏惧的。
他目光碰到何净的目光,里面没什么情感,他看李祺的时候也这样吗?与万物同为草芥?
张雎安唇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拒绝:“不用了。”
何净果然收了回去,他也不喜欢张雎安,不过是看在李祺的面子上客套一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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