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去年也是年底之前,初冬飞雪,满天银白,他和李祺在潇潇簌簌的银尘下并肩藏掖着心事外出赏雪。
出门前,李祺会为他找出防滑的鞋,为他系好保暖的围巾,会让他走在马路内侧,在他走路打滑的时候紧紧拉着他。
算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
……
洛鸣山看着低头沉默盯着卷子一动不动的何净,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两个月前李祺的家人帮他办了退学后,何净就一直是这幅模样。
王窈也找周婷婷问过,却没得到什么信息。
说句难听的,现在的何净简直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要死不活。
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刷腻了的书山题海,只有越来越积压深厚的眼镜度数,只有一瓶瓶堆积的助眠安定。
但每次叫他出去玩也会去,去了依旧是自成一派,在角落一缩,心里想的是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哪儿能不知道呢。
无非是李祺。
何净盯着“政府职能”的题看了半天,最后把卷子抓成一团随便丢进了桌兜里。
妈的,这套以前做过。
洛鸣山看着他的动作愈发心惊,这段时间何净总是会不自觉的郁闷烦躁,晚上睡觉要么多梦要么就干脆睡不着。上个月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带何净去看了心理医生,说是轻度焦虑症,开了点苦了吧唧的药片给何净。
去领药的时候,洛鸣山一度以为何净会直接把药片整个丢到垃圾桶里,因为他从来不吃苦药片。
但没想到何净沉默着收了起来,一天两顿按时吃药,也按照医生说的努力调节心绪。
洛鸣山轻声问:“净哥……这周要不要再去开点药?”
洛鸣山以为会得到何净的嗤之以鼻,没想到他居然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怕大雪天,太麻烦大夫了。”何净说。
“我答应您……”李祺最终还是推开了李卓璋书房的门,面色憔悴地看着他,“您之前说,出国一年就让我回来继续高考的事,还算数吗?”
李卓璋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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