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蹲下去,努力和他平实,擦干了王缈的眼泪,温柔地说:“哥哥得去上学了,等寒假就回来陪你玩,好吗?”
王缈紧紧抱着他,哭的更惨了:“哥哥骗人!你以前还说暑假回家呢!一次都没回来过!”
何净顿感无力,好吧,确实是他成天放假了不着家……
何净抓了抓头发,保证道:“这次不骗你!寒假我一定回来!真的真的!”
王缈本来将信将疑地已经从何净身上挪开了,李祺坐在床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补刀:“净哥,说谎可不是君子行径啊。”
何净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心哄着王缈,最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王缈抱给了兰良清。
兰良清正在书房里备课,看到满脸慌张的大儿子抱着哭哭啼啼的小儿子闯进来,脸上的泥膜差点碎成渣。
“我备课呢你快把王缈抱走!”兰良清一边喊着,一边把自己的教案本收了起来。
她并不是个不尽人意的人,只是之前有一次王缈不懂事撕了她刚写满的教案本,要不是王均海劝着,恐怕王缈得屁股开花。
所以她一早护着教案,省得手刃亲人。
“你赶紧先看着缈缈,要不我没法走了。”
何净不由分手地把王缈往兰良清怀里一塞,王缈叫的更厉害了:“妈妈是绿脸怪!”
兰良清面无表情地出去洗了把脸,顺便把王缈扔在门外,任他自生自灭。她翘着二郎腿在办公椅上靠坐下,一般无二的眼睛扫过何净:“坐啊儿子。”
她长发整齐地挽成一个髻,凤眼高挑,弯月一般的眉型钩子一般锐利,慵懒而自在地倚在办公椅背上。何净觉得,如果再多一杆银烟枪,兰良清活脱脱的就是秦淮两岸最艳的……
嬷嬷。
何净看这阵势,只好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对兰良清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个大概的心理预判。
岂料,兰良清说:“当我儿子委屈你了?”
何净摇头:“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那你之前在学校生病住院都不跟家里说的?”兰良清愠怒,“你一个人在晋华,谁能照顾你?就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吗?什么事都要硬抗?”
何净弱弱地说:“李祺他一直……”
“你还有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人家请了两星期假。”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何净无奈,“王窈跟你说的啊?”
兰良清大事化小:“你也别怪你妹妹告状,要不是她跟我说了,你是不是就准备把这事瞒过去了?”
何净不语,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
兰良清叹了口气:“怎么生了这么个倔种?跟你爷爷说了吗?”
“没,又不是多大的事。”何净实话实说。
“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我们家孩子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动了个刀子从体内取出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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