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么委屈干什么!赶工作的是我!”
李祺顺势把牛奶往他手里一塞:“那你别不理我……赶紧把牛奶喝了吧,还是温的。”
何净把牛奶杯放到一边,抓狂道:“我不能喝……一喝就想睡觉,我还有一沓子翻译没做。”
想了想又恶狠狠地补充一句:“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出去了!说好九点就回家的!你个骗子!”
强行把人留到十一点自知理亏的李祺在小板凳上缩了缩高大的身躯,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何净推了推眼镜,放着早就抓乱的发型不顾,催李祺:“你赶紧睡觉去吧,你明早还有系内课……你市场营销的书在寝室还是在这儿?”
李祺弱弱地说:“在寝室……其实那个课……”
何净瞪他:“你是个学生!成天不上课像什么样子!”
刚训斥了两句何净又想起自己厚厚的一沓翻译,崩溃又苦恼地继续翻词典。
李祺把小板凳放回原处,出书房前还一步三回头,但何净实在自顾不暇,连个抬眼的工夫都没有。
还好资料虽然厚但没什么实际内容,三个小时应该能做好。明天没课,正好在家把这些翻译输入到电脑上发过去,下午再去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活动任务……
忙碌的何主席简直想以头抢地长眠不起,他觉得就照自己这么忙的劲儿,养了猫也不好养活。
至于兰良清跟何谨闵强行塞给他的卡,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想用。
不是闹脾气,是真的觉得不合适。
他已经不是没能力照顾自己的小孩子了,既然可以,他并不想轻易向家里要钱,迟早要独立生存,早一两年晚一两年有什么区别呢?
啊真烦……
还有二十张……
三个多小时后,何净终于做完了全部的翻译,他扭扭脖子把资料全部整理好,摘了眼镜模糊却坚定地出了书房。
客厅里的灯并没有关,李祺知道他做完东西后不喜欢再戴眼镜,怕他行动不方便特意给他留的灯。
虽然自己熬夜到三点的惨状是李祺一手促成的,但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的暖意流淌。
他走到客厅伸手就要关了客厅灯,却在开关上看到一张字条,他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是李祺留给他的:“宝贝儿,奶炉里给你保温了盒奶,喝了再睡。”后面还跟着一颗奇丑无比的心,和他主人的外貌成了强烈对比。
“咦……”何净嫌弃着把纸条揣到兜里,去厨房找了牛奶一饮而尽,重新刷了牙才回到卧室。
他蹑手蹑脚地从床的另一边爬到床上,觉得自己做贼一般的小心翼翼。
他发誓自己在被熬夜做翻译折磨到想跳墙的时候想到隔壁屋的李祺睡得正香时,一瞬间特别想把李祺一把拍醒和自己一起睡。
可是现在,昏暗的床头灯轻抚过李祺毫无防备的睡颜,何净有些庆幸自己不过是想了一想,并没有真的混蛋到把人拍醒。
何净看了一会儿,这才关上.床头灯缩进被子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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