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苦笑:“这不是我跟它重,是它跟我重。不对,怎么这么快它就成你儿子了?”
他看到何净努力绷住笑的嘴角,终于思索出一丝不对劲,贴近何净威胁地问:“你占我便宜?”
何净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吉祥觉得这俩人类可能有病,喵呜一声从桌上跳了下去,去客厅找了自己的小窝睡了。
李祺把何净围在椅子里,两个胳膊搭在椅背上将他环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过去并逼迫他看向自己。
“净哥……”李祺听到自己因紧张而稍稍沙哑的声音,不过里面更多的是期待,“我觉得你已经接受我了……”
“并没有。”何净想都没想就反驳,还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言辞的恳切。
“别说没有,你又准备提起裤子不认人是不是!”李祺有些委屈,“上次你当作一夜露水就算了,事后我也没再跟你提过,怎么昨天晚上的事你还准备忘?”
“我没这个打算。”何净被他指责的有些头疼,仿佛自己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是似的,“但这并不能代表我就能接受你了。身体接受和心理接受是两方面。”
李祺头一次从何净嘴里听到这么疯狂的言论,或许这话并不算什么,但由何净说出来,多多少少就显得有些……
不真实。
李祺觉得要么是自己没睡醒要么是何净没睡醒,毫不犹豫地抬手拧了一下自己的脸。
确实挺疼。
妈的这不是做梦啊!
何净没注意看李祺傻了吧唧的动作,正拿着小刻刀给吉祥刻新的小木牌,上面有吉祥的名字和他到这个家的日期作为生日,木牌的形状还是他粗粗打磨出来猫爪状。
字样刻完后他又找了黑色的漆把每个字描了描,晾干后上了一层桐油。
所有这些工作做完后已经下午了,他走出书房把木牌拿到阳台晾晒,以免异味让吉祥不舒服,经过客厅时李祺正抱着吉祥看电视,不安分的手还一下下挑拨着吉祥的耳朵。
吉祥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何净,一见到他就再也不理那个揪自己耳朵玩的臭男人,一扫慵懒,跳着扒上何净的裤子窜到他身上。
何净匆匆唤了李祺过来把猫抱走,赶紧去把小木牌放下又仔仔细细洗了手才肯抱吉祥的。
据说猫是通过舔毛来分辨抱过它的人的气味的,何净可不想吉祥一舔以为他是桐油味的,说不定以后都不给抱了。
看何净跟吉祥窝在沙发上相互逗趣的样子实在和谐,李祺越发觉得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十分强大。
他怎么说的来着?
他就知道小橘猫要是到了家里,这家就没他的一席之地了!
李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是抱着猫无比温馨的何净和吉祥的父子情深,他坐在一边,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了。
他怏怏地坐在一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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