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聿酒店浴室里洗澡。
筋疲力盡的方時恩躺在床上,不知是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還是真的有所長進,總之他緩緩睜眼,醒了過來。
蘇執聿出來的時候,看到方時恩一張小臉憔悴地遮掩在被子裡,眼皮沒什麼精神地半睜著。
「醒了?」蘇執聿好衣服,走到了床邊,對方時恩說:「我叫了客房服務,他們一會會送早餐進來。」
方時恩不知是沒有力氣講話,還是真的不舒服,他沒有開口回應蘇執聿。
好在蘇執聿這個時候,心情還算不錯,於是有幾分情願為床上情人醒來後的小脾氣買單。
他掏出來一張卡,放到了方時恩手裡。
「每個月的月初我會打二十萬在這張卡里,你可以拿這張卡消費。」蘇執聿坐在床邊,看著方時恩繼續說:「但是我有一些要求。」
方時恩這時候手裡攥上了卡,身體好像恢復了一些力氣。
聲音還有幾分嘶啞地追問:「什麼要求?」
「隨叫隨到。」蘇執聿說:「另外,我沒有和別人共用的習慣,所以你與我保持這種關係期間,你不能再和第三人糾纏不清。」
方時恩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我伺候你一個身體就有些吃不消了,還能和第三人糾纏什麼啊!
心裡這樣想,他卻是將手裡的卡往被子裡又收了一下,又小聲問:「還有別的要求嗎?」
蘇執聿想了想,目光又回到方時恩臉上,他最後說:「少哭一點。」
第11章
在蘇執聿說完最後這句話,起身離開酒店後,方時恩也從床上掙扎著起來了。
他步履蹣跚走進浴室,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在浴室里把自己清理乾淨,才又出來倒到床上蒙頭大睡。
沒辦法,上次拉肚子的慘痛經歷讓他銘記在心。
即使是這樣,方時恩回到溫納莊園還是休息了兩天才緩過來精氣神兒。
在這期間程詩悅已經旅行回來,回來當天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足夠將客廳里的沙發整個包圍。
足以見得程詩悅與她的新男友現在是怎樣打得火熱。
方時恩也因為手裡有了錢,開始回歸了他的原本生活。
而方時恩的所謂原本生活,也無外乎「吃喝玩樂」四個字。
半晌午,他睡了飽飽一覺,沖了個澡,給自己用吹風機吹頭髮,又用髮膠噴霧定型。
來到衣帽間,花了半個鐘頭,挑選衣服,在穿衣鏡前來回走了兩圈,確保自己渾身上下無一不精巧完美,透露出年輕氣盛的少爺氣派,才算是挪動了腳步走出了溫納莊園的大門。
時隔數月,方時恩終於久違地回到了瀾海酒吧,決心要在麻將場上大殺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