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吃飽喝足發泄了一通的方時恩心緒痛快了不少,看了一眼時間,語氣上揚和孫知賢說:「孫先生,我們今天先結束,下次再來吧!」
孫知賢狀似沒什麼疑義地說了一聲:「好。」
而後他又遞過去一杯香檳說:「該玩渴了吧。」
方時恩沒什麼警惕地伸手接過,仰頭將孫知賢手裡接過來的香檳喝下去,瞬間滋潤了他確感乾澀的嗓子眼兒。
「把外套穿上吧,外面冷。」孫知賢語氣貌似十分關心方時恩的身體。
方時恩說:「謝謝。」他抬手剛拿起來掛在對方手臂上的衣服外套,便在抬眼的瞬間,感受到自己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直到這一刻,方時恩還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還在以為是自己熱過了頭,腦袋有些暈了。
他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視線里孫知賢那張和藹可親的面孔,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之後,眼前的一切便變得更加恍惚,方時恩腳下一軟,盯著孫知賢的瞳孔也不再聚焦:「孫先生,你……」
孫知賢很快伸手接住了方時恩的身體,架著他往外走去。
停車場裡對比正在舉辦派對的裡面顯出幾分寂靜,車門一開一關,方時恩的身體被塞進去。
汽車尾燈閃爍,孫知賢將方時恩帶到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酒店房間裡。
他的藥下得重,方時恩跟昏死過去沒什麼差別。
孫知賢一邊把他往房間裡拖,一邊伸手扯自己的領帶,將方時恩放到床上後,手指划過方時恩的白皙光澤的臉頰時,故作嘆息地說道:「本來還想再逗你玩幾天,沒想這麼早下手的,只是我快要走了,再不吃怕沒時間了。」
孫知賢目光掃過床頭柜上還有牆面上,懸掛起來的那些看起來猙獰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器具,臉上終於綻開險惡的笑。
他吹著口哨走進浴室,因為剛才在人群混雜的地方出了不少汗,他準備洗一個澡後,再來慢慢享用他今晚真正的餐點。
在走進浴室時,他聽到躺在床上的方時恩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卻並沒有在意。
因此在十多分鐘,孫知賢從浴室里走出時,方時恩手機上並未關掉的鬧鐘還在響。
孫知賢誤以為是誰在給方時恩打電話,有幾分煩躁地走過去,將方時恩的手機掏出來,隨手把鬧鐘關掉,將手機往旁邊一扔。
卻沒有想到剛把方時恩的上衣解開,他的手機又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這次鈴聲不一樣,是真的有人打電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