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丁點兒沒敢碰啊,蘇總放心好了。」
孫知賢想把自己撇清楚的同時再找對方些不痛快,「我也是剛回雲淮市沒多久,這小東西在我的場子裡玩,我見合眼緣就請他喝了杯酒,沒想到自此之後,他就偏等我來才上賭桌,要我陪他玩才行……」
孫知賢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仿佛被糾纏被坑騙的人是他一樣。
話說完,他卻觀察到蘇執聿的神情終於起了變化。
蘇執聿說:「他在你的場子上玩?」他的眉心蹙起:「他還賭?」
孫知賢十分誇張地表露出不可置信:「怎麼?蘇總不知道?這小孩可是老手了……」
蘇執聿沒說話。
孫知賢便自顧自又笑開:「忘了,蘇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嘛。」
蘇執聿目光落到孫知賢臉上,淡淡回道:「添麻煩了。」
看蘇執聿如此,孫知賢在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神情表情也不像是多在意那叫方時恩的。
「不麻煩,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於是蘇執聿也微笑:「怎麼會。」
孫知賢看他如此,又掏出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蘇總當真是做大生意的,以後有機會好好認識一下。」
蘇執聿禮貌地收下。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蘇總良宵了。」
孫知賢抬手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而後體貼地退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就在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剎那,蘇執聿將手裡的名片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
走到床邊,蘇執聿垂眸,看到方時恩眼睛緊閉著,剛才的聊天都沒有驚動他分毫。
「方時恩。」蘇執聿叫了他一聲後,拍了拍他的臉,方時恩卻不見醒。
顯然是被下了藥了。
蘇執聿抬腳走到桌邊,拿起來上面的杯子,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接了滿滿一杯水,出來就用力澆到了方時恩臉上。
方時恩被涼水一激,這才算是緩緩轉醒過來。
頭頂的燈光刺目,他喝了酒,又咽下迷藥,這時候腦袋昏沉,即使睜開眼還是不太清醒的模樣。
方時恩眯縫著眼,忍不住抬手扶了一下自己抽痛的腦袋,在視線里影影綽綽看到蘇執聿的影子時,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