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時恩抬腳進去的後一秒,陰沉了一天的天空,終於飄下來一滴水珠,落到了方時恩的腳後,因為下一秒方時恩走進酒吧,雨水也沒能沾濕他。
入目又是熟悉的一切,半下午懶懶散散在吧檯前擦酒杯的酒保,室內放著舒緩的音樂,方時恩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暗門前時,還順手幫一個保潔拾起了倒在地上的拖把。
方時恩來到地下室,路過賭桌前時,望了一眼。
由此,又想起來孫知賢這個人,他感到一陣惡寒,連帶著即使對那賭桌興趣未減,還是依然走向了麻將室內。
第19章
程詩悅從未想到有一天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一向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的她,此刻踩著一雙坡跟鞋,一臉煩躁地打開溫納莊園的別墅大門。
門剛剛打開,她便克制不住激動的情緒,氣急敗壞地將手臂上挎著的包狠狠往地上一砸。
霎時間,包摔到地上,裡面的口紅,化妝鏡,氣墊卡包等等零碎的私人用品從只有一個磁吸扣的名牌包里跌落出來,散落了一地。
程詩悅此時已經顯懷得十分明顯,如果方時恩不是處在,因為惹惱蘇執聿怕程詩悅不高興而躲避程詩悅的時期,他回到溫納莊園再見到此時的程詩悅,絕不可能再錯認,誤會程詩悅是吃胖了。
許是因為情緒起伏太大,程詩悅突感一陣胸悶喘不上氣,從懷孕以來她的身體狀況就算不上好。
她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一隻手按在胸口,佝僂著身子,緩了很久才算是真正好受一些。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玩鷹卻被家雀啄了眼。
自此那日方時恩提及王惠的女兒在與蘇執聿接觸的事情後,程詩悅就試探了幾次王惠的口風,暗地裡又找人想要調查一下,有關此事的消息。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由兩家家長牽線,再明顯不過的商業聯姻。
王惠對與前妻所生的女兒也算是寵愛有加,即使是商業聯姻,也未必非要自己的女兒與一位同性戀締結婚姻關係。
如果從王惠這邊下手,怕被輕易察覺,程詩語原本想要將此消息往他前妻那裡透些風聲,卻沒有想到這一查不要緊,竟讓程詩悅得到一個令她十分難以承受的消息。
因為程詩悅這些暗地裡的小動作,打草驚蛇,暴露了自己。
反倒被對方抓住了小辮子。
王惠的妻子,一直以來都和自己的女兒長期居住在國外,她和王惠也不是有多深的感情,對王惠外面一直有些圍繞在周圍的鶯鶯燕燕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這並不代表出身門第的於涵嫣能容許王惠在外留有其他的孩子,她身體不太好,與王惠只有王思瑜這一個獨生女,王惠如果有一個私生子這對她和她女兒的威脅都太大,而且這對兩家的合作關係也有非常不利的影響。
程詩悅是從野路子一步步爬上來的,碰到於涵這種名門世家出來真正大小姐,那些不入流的手段還沒來得及施展,對方一紙律師函便已經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