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毛病?搞同性戀嗎?
蘇執聿到這個時候已經無心應付,落下一句:「我吃飽了,就先走了。」就要離座。
照例第一個提前離去的蘇執聿,在出蘇家老宅客廳前,又聽到蘇執舒在訓斥自己。
從和方時恩徹底決裂那一晚後,蘇執聿再也沒有回來過金楓南灣。
此前在金楓南灣頻繁留宿的時候,他有時會在那裡的書房簡單辦公,這時手頭需要的一份文件被他想起留在金楓南灣的書房,剛巧江卓最近身體不適,提前走了,於是蘇執聿難得親自開車,要往金楓南灣走一趟。
這裡雖然沒人居住了,但是因為有保潔阿姨按時來打掃,房子裡還依然整潔。
蘇執聿沒有耽擱,進門打開燈,就往二樓的書房走。
來到書房裡,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第一個抽屜,入目便是他要找的文件。
就在他伸手要將文件抽走的時候,他的手一頓,目光頓時停留在了文件上那個手錶上面。
這塊表是他之前帶過來,在書房裡辦公的時候因為覺得有點礙事,於是摘下來放到了抽屜里。
蘇執聿鬆開手中的文件,將那塊表拿了起來,入手立即就感覺到了不對。
蘇執聿心裡一沉,將手錶攥在手心裡,環顧一周,整個房間裡也沒有什麼從室外入侵的痕跡。
而知曉這棟房子密碼鎖的人除了江卓和保潔之外,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蘇執聿閉了閉眼,將手中的手錶又丟回了抽屜里,不知道方時恩長了幾個膽子能把他這麼當傻子糊弄。
饒是蘇執聿對方時恩這種人沒有什麼期待,可是對方沒有下限的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翌日上午九點,蘇執聿在辦公室面色陰沉地給方時恩的打電話。
他昨天連夜調了金楓南灣的錄像,看到三天前一個鬼鬼祟祟的,戴著帽子口罩的人,從正門進去後上了二樓,接連進出了二樓好幾間房,看身高和身形,跟方時恩十分相像。
方時恩這個時候似乎是還沒睡醒,接到電話後,還帶著朦朧睡意地:「餵。」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