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蘇執聿這樣意義不明地,簡短地又問。
方時恩有點兒不敢答了,蘇執聿在床上從不顧及他的感受,他現在這副樣子,真要這個時候做,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
「那只是用嘴感謝嗎?」蘇執聿目光落到方時恩比常人嫣紅許多,此刻顯得很是豐潤的嘴唇上。
方時恩在蘇執聿這樣的目光下,無聲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這樣的事他此前也沒有做過,客廳的燈太亮,無所遁形,使得方時恩難免會感到幾分難堪和緊張。
他沒有抬頭,但是能夠感覺到蘇執聿還在一直看著他,好似在欣賞他這樣的掙扎。
方時恩最後還是不得不鼓起勇氣,跪在那裡,顫抖著手去摸到了蘇執聿的腰腹處,解開了他的腰帶。
蘇執聿沒有講話,但是也沒有推開他。
他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到方時恩腦袋上,看到他柔軟髮絲中間的發旋,感覺到他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蘇執聿看到這樣不知廉恥的方時恩,表現得好像是除了繼續賣給自己,就沒有別的活路一樣。
第27章
方時恩嘴唇紅腫起來,嘴裡的東西嗆咳出來一部分,另一部分在嘴裡沒地方吐。
蘇執聿難得體貼,從桌上給他抽出來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方時恩因為沒有經驗臉上有因為噎嗆而流出來的生理性的淚水,一個人在那裡咳嗽了很久,用很大的力氣才按捺住沒有在蘇執聿面前發出乾嘔的聲音。
方時恩窩在沙發里,用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這個時候,收到方時恩的「謝意」的蘇執聿,留下一句「你好好養傷」後,已經從金楓南灣離開了。
蘇執聿並未留宿在這裡。
他來金楓南灣目的很明確,這個時候的方時恩還不太方便做他想做的事,於是他便不太常來了。
方時恩因為腿腳不便,一個人待在這個空蕩蕩的大房子裡,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悶。
在短短的一個月里,蘇執聿收到了方時恩發來的十六朵造型迥異的雲朵照片,院子裡蔫頭耷腦的紅杉樹三張,和他偶然發現的樹上的雜亂鳥窩圖一張,皆出自金楓南灣的窗外。
方時恩又恢復了孜孜不倦騷擾蘇執聿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