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方時恩很利落就回答:「好。」
蘇執聿聽到方時恩的回答後,又補充說:「今年九月份開學前,我會重新為你選一所學校。」
原本以為可以徹底告別學校的方時恩聞言一愣,忍不住睜大了眼問:「什麼新學校?」
而很快他又聯想到什麼,「你不會是要把我送到國外去念書吧?」
就像是他姐姐,又或者那些傳聞里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們被家裡人送去國外鍍一層金那樣。
蘇執聿瞥了方時恩一眼,好像聽到什麼可笑的話,「你會外文嗎?」
方時恩搖了搖頭,他說:「不會。」
他想到如果語言不通,蘇執聿把自己送到國外,他自己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他又過去湊近蘇執聿說:「而且我也不想一個人生活。」
「還是不要去了。」
聽到方時恩這樣輕聲嘀咕的蘇執聿,沒講什麼話,只是好像很疲憊地將腦袋後仰,靠在椅座上,閉上了眼睛。
江卓對方時恩的信息做了第三次的調查,也是最深入最詳細最準確的一次。
即使求婚很潦草,挑選婚戒的態度也很敷衍,但是這畢竟是結婚的人選,以蘇執聿這種多疑多慮,事求完美周到的性子,是要把關於方時恩的信息事無巨細,底子查得清清楚楚才能放心。
江卓把一些資料檔案袋放到蘇執聿的辦公桌上,「能夠查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我已經看了一遍,跟之前調查的那些資料並無太大出入,只是有一點……」
蘇執聿伸手隨意地抽出來一個檔案袋,拆開,拿出來裡面的物件。
江卓語氣猶豫:「方時恩似乎從小的時候就沾染了一些陋習。」
「什麼」
「偷竊。」江卓說:「派去的打探的人在街坊鄰居間打聽出來的。」
蘇執聿動作一頓,緊接著又想到更重要的一個問題,他問:「這麼多年,他的養父母有沒有想過找過他,或者聯繫他?」
江卓回答:「沒有的。派去的人去他的養父母開的小超市那裡買東西,裝作閒聊時詢問他們家有幾個孩子,就只說就一個,現在在幫家裡做生意。」
這樣聽起來,方時恩從小就是個討人嫌的存在,蘇執聿心裡一面在心裡暗暗唾棄,一面又在得知品行不端的方時恩遭到所有人的拋棄這件事感到一絲無法言說的心安。
方時恩不過是一攤爛泥,如此就算是故意在爛泥上踩了幾腳,也不會有任何人會苛責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