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進對話框,蘇執聿清楚地看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消息來自三個月前,「你什麼時候來玩兩把?最近怎麼不見你人影了?」
方時恩回復,「我最近傷了腿了,得仨月不能動彈呢,別喊我了,我要安心養傷。」
一周後,麻友小肖,「臥槽,瀾海酒吧沒了,不知道被哪個好心人幹的,我真是服了。」
好心人蘇執聿看著方時恩的回覆。
「這種黑心店,黑心老闆早就該被抓了!(怒氣沖沖表情)我以後也不玩了,沒了就沒了吧!」
麻友小肖,「怎麼了,還裝起來金盆洗手了。」
對話到這裡結束,再有就是今天新發來的,「又發現了新地方,你來玩嗎,位置發給你了。」
麻友小肖:「三缺一,快來。」
蘇執聿劃出來看到,方時恩的好友列表里,麻友小張,麻友小王………一連串十來個。
「麻友……」蘇執聿念出聲。
方時恩端著水果湯出來的時候,看到蘇執聿手裡拿著的正是自己的手機。
他連忙把手裡的湯放下,因為著急忙慌,險些灑出來湯水來燙了手。
不怎麼靈光的腦袋飛轉,絞盡腦汁辯解道:「那是……那是之前一起吃麻辣小龍蝦的朋友,簡稱,簡稱麻友。」
蘇執聿手指在屏幕上速度很快地划動了幾下,似笑非笑望著方時恩說道:「是嗎,那以後還是不要吃了,這種東西不衛生。」
「好好好,知道了。」
蘇執聿在方時恩伸手來拿自己手機的時候,沒做什麼阻攔地任由他拿走了。
方時恩接過來一看,他的好友列表幾乎被蘇執聿清空。
拿到婚戒第二天,蘇執聿帶方時恩乘飛機去往國外。
這其實是方時恩第一次坐飛機,但是為了不露怯,他一路故作鎮定,緊跟著蘇執聿。
但是因為他這樣突如其來的話少,蘇執聿還是很輕易察覺到了他的一些緊張。
這種緊張等到了飛機上安頓下來,才有所緩解。
方時恩面對著他側邊的小小的機艙窗口,看了又看,飛機升空的時候,挺過前面耳朵的轟鳴,方時恩就一直趴在機艙口往外眺望,看到窗外雲朵片片,層層疊疊,與在地面仰望時的形態完全不同,顯得異常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