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恩溫熱的手腕搭在了蘇執聿的肩膀上,感覺到蘇執聿透過衣物傳來的溫熱偏高的體溫。
「不是你說這是我的房間嗎?」方時恩還是很困,沒什麼防備心的還想閉上眼睛繼續睡,蘇執聿總不至於現在把自己丟到外面去吧。
蘇執聿聞言,頓了一瞬後,眼眸低垂下來,看到方時恩摟著自己,他的語氣緩了緩說:「你白天可以在這裡休息,晚上應該……」
後面的話,方時恩沒聽清,因為他聽到一聲擰門,連帶著門又被關上的聲響後,他便又被放到了一張大床上,然後蘇執聿俯身下來了。
只穿一條小褲衩的方時恩,分外好脫。
方時恩終於再次困意全無,本來想要說些什麼表達自己的不滿的方時恩,腦子裡不知道閃過什麼,又不再抵抗了。
甚至在這夜對於蘇執聿的舉動,他無一不分外配合,在床上對蘇執聿展露出了不同尋常的溫順。
這可能是因為知曉了性是他現在唯一能夠討好到蘇執聿的東西,因此有所圖求的方時恩,別無他法。
到了後半夜,天快要亮的時候,蘇執聿才意猶未盡地結束。
方時恩這時候強撐到現在,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他趕緊抬手擦乾了眼淚,湊過去窩在蘇執聿懷裡,用啞了的聲音叫蘇執聿:「老公。」
蘇執聿這時候剛想點一根事後煙,聞聲點菸的動作都停住,他轉頭看向方時恩。
方時恩這時候順勢將腦袋也以一種看起來就非常不舒服的角度,歪在了蘇執聿的肩膀上,他又再次詢問:「老公,我真的不想住在學校了。」
蘇執聿用非常一言難盡的表情掃過現在渾身上下印滿曖昧痕跡的方時恩。
方時恩在他這樣的視線里不知道是真的想到自己抗拒的回憶還是在博同情,突然又抽抽噎噎哭起來,帶著很可憐的哭腔說:「我真的不想上學。」
蘇執聿並非是真的窮的到養不起方時恩,也沒有想要方時恩真的能在學習這件事上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可是如果方時恩不上學,放在家裡無所事事,他又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看管他,蘇執聿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萬一一個不留神方時恩再去賭怎麼辦,又或者——蘇執聿目光掃過方時恩的身體,看他滿身的痕跡,他白皙肌膚那樣柔嫩,都不用很用力就可以留下印子,蘇執聿感覺行為很不檢點的方時恩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色情的氣息,萬一哪天一個看不住再去找誰賣怎麼辦?他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而且蘇執聿也不是很贊同方時恩不再上學每天都待在家裡,他認為床事如果每天都有的話,長期下去可能會對身體健康有一定影響。
如此保持和從前一樣的生活,他每周把方時恩從學校里接回來住兩天,就像他此前每周兩次回去金楓南灣一樣,這樣的頻率剛好。
方時恩抬起來淚眼矇矓的眼睛,望著蘇執聿冷酷無情的臉,沒有因為剛才的溫存遺留下來半點兒的情份一般,聽到對自己說:「想都別想,這件事也不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