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想要方時恩吃個教訓,做了錯事摔一跤,吃了疼,能記住教訓以後不要再犯,又不是推他一下,就是讓他往萬丈深淵裡跌。
蘇執聿對方時恩很過分,讓方時恩感到很痛苦過嗎?
他也不是讓方時恩退學重讀高中,非往死里逼他,讓他再考個名牌大學出來,只是送他去烤個蛋糕他就這樣哭天搶地。
蘇執聿不過是想要他改掉壞習慣,踏踏實實重新做人,方時恩卻表現得像是被為難得不知道怎麼活了一樣。
方時恩到底是為什麼能表現得像是怎麼樣都能活,實際上又這麼的脆弱易碎的?
不知道是多久過去,腦子裡一團亂麻的蘇執聿終於睡去。
睡著後卻不知怎麼做起夢來,夢裡他回到蘇家老宅的後花園,他望著接天連地的翠綠古樹,還有遍地的花簇,繼續往裡面走,終於來到最裡面,看到了他剛移植過來不久的一株花。
花枝上掛著一個木製小牌子,拇指大小,上面寫著方時恩。
看到蘇執聿過來看自己,方時恩的枝葉就開始對著他搖晃起來,「怎麼空著手來,我真的很渴,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枯萎嘍。」
蘇執聿看到他根莖處的土壤已經濕了一小團,不理解地說:「不是剛給你澆過水嗎?」
「不行的,我不能喝水,我只能喝價值五千元以上一瓶的香水,而且這個土我待地也不是很舒服,不是很閃耀,能不能在我的根莖周圍鋪一點鑽石呢,最好大一點,不要很小的碎鑽。」方時恩吵吵嚷嚷要求起來:「對啦,別忘記往我的花瓣上也噴灑一些香水呀。」
蘇執聿被吵得頭痛欲裂,語氣也變得很不善:「別的花都是有陽光雨露就可以開得很好,你為什麼不行?!」
「可是我就是這樣啊,因為你沒有照顧好我,我現在就在生病了。」
蘇執聿看到方時恩伸出來一片葉子,給自己展示葉子上的洞。
蘇執聿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說:「我已經給你按時按量施肥過肥料也澆過水了,自己恢復健康,下次來這裡,你必須要老老實實地開花。」
說完,蘇執聿又道:「記住,要開好看一點。」
話音落下,方時恩突然哭叫起來「可是我這樣的種子就是這樣啊,種我下來的時候就缺了一角呀,我有什麼辦法,而且就算是你把我照顧很好,我也只能開癟癟的花,沒有辦法開很飽滿的花,怎麼能好看嘛!」
「你接受不了,乾脆一開始就不要養啊!」
「這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太脆弱!」蘇執聿雙手插著兜,冷酷無情地,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改掉脆弱這個壞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