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廢話。」蘇執聿將車鑰匙重重丟在柜子上,根本霉有什麼耐心聽方時恩絮絮叨叨,然後語氣不善地後命令道:「現在立刻把這隻狗給我弄出去。」
方時恩就算是預料到說服蘇執聿收養一隻狗可能並不會那麼順利,但是也沒有想到蘇執聿會反對的這樣強烈。
「這樣的冬天,它身上還濕著,丟出去不是等於要讓他凍死嗎?」
蘇執聿並不理會這樣的控訴,態度很冷硬地繼續說:「那你就把它弄乾,再丟出去。」
方時恩難以置信地望著蘇執聿,看到他對飼養寵物竟然著這樣的反感,不由問道:「為什麼我不可以養一隻小狗?」
「我們的家很小,根本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再飼養一隻寵物,另外它會掉毛,還要排泄糞便,我們哪裡有時間出去溜它?到時候他就會排泄在家裡,你會幫它鏟屎嗎?這麼多麻煩,你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還在這裡跟我說要養一隻狗?」
「我可以照顧好它!」
方時恩在蘇執聿這裡一向是沒有什麼信用,語言也沒有什麼力量,蘇執聿工作回來已經足夠累,不想要再和方時恩繼續這種沒意義的爭吵。
他坐到沙發上,看到方時恩買的那些寵物屋還有些食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轉頭又望向方時恩「你把它弄乾,然後把這些東西都送給它,他不會輕易被凍死的。」
「你怎麼知道它不會被凍死!」方時恩感到蘇執聿傲慢自大,好像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對這些他不在意的東西做定論。
那樣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根本也不在乎一條流浪小狗的死活。
蘇執聿說:「它既然是流浪狗就具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沒有那麼脆弱。」他看了一眼因為過分的要求沒有得到滿足,又氣紅了眼的方時恩,在心裡想,只有方時恩才這麼脆弱,自己不要他,他就會不知道怎麼活。
蘇執聿這時候不得不再次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他語氣變得平靜卻掩飾不住冷漠,他說:「方時恩,我不讓你收養它不是因為我的心腸冷硬不夠有愛心,這是因為你的能力並不足夠養一隻寵物並對它負責,你沒有能力照顧好它,把它放回去,它還有機會被別的好心人收養,你現在這樣做,把它留在家裡到時候照顧不好它,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剝奪他另一條更好的出路?」
方時恩語氣激動地說:「我這次保證,我會好好照顧他。」
蘇執聿耐心告罄,冷笑一聲:「你保證過太多次了。」
方時恩感覺到被輕蔑被羞辱,他站在那裡又對蘇執聿低吼:「我討厭你!」
蘇執聿感覺已經受夠,不知道多事又會瞎胡鬧的方時恩下一句會不會又說恨自己,後悔和自己結婚什麼之類的話,蘇執聿閉了閉眼,表示方時恩的「討厭」對自己毫髮無傷,他聳了聳肩,對方時恩說:「隨便你,但是這件事沒得商量。」
方時恩憤怒不已,他快步走到桌前,把小狗從桌子底抱出來,然後將門一把打開,將狗丟了出去,然後很用力「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