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聿在菜單上勾畫了幾道菜又將菜單交給方時恩,方時恩這時候終於收拾好心情,情緒劇烈起伏後,又坐那樣長久的車,心頭事了,終於後知後覺胃裡空蕩。
方時恩添了一道紅燒小排和芹炒蝦仁。
「主食呢?」
方時恩想了想說:「麵條吧。」
菜上來速度很快,方時恩用筷子夾菜,吃到一半,察覺到蘇執聿幾乎沒怎麼吃,其實從早上出門,一路上都沒怎麼和自己說話的蘇執聿就明顯心情不好,但是方時恩如果真的能在哄蘇執聿開心這件事能夠做好,也不至於吃這樣多苦頭,才學會看蘇執聿臉色,不惹到對方已經算是表現良好。
「怎麼了,你不喜歡吃嗎?」
蘇執聿不在乎餐館服務員還在旁邊走過,用沒有什麼起伏的聲音評價說:「菜的味道一般。」
方時恩這時候抬眼看到蘇執聿碗裡的米飯幾乎沒怎麼動,於是又問:「米也不好吃嗎?」
「米飯很硬。」
方時恩這時候很大氣地將自己的麵條推了過去和蘇執聿交換主食:「那你吃我的麵條吧,我的麵條很軟。」
沒想到蘇執聿接過碗來,吃了一口面又說:「麵條細軟塌。」
飯吃到最後,仿佛每一道菜都不合他的心意一般。
餐桌上剩了好多菜,方時恩看到蘇執聿去買單時,偷偷喊服務員來打包。
事情辦完,蘇執聿像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雲淮市多待,跟方時恩說:「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回去了。」
即使現在馬不停蹄往家裡趕,等到燕塘市也應該是深夜了。
方時恩沒有異議。
來的時候在路上補過覺,這時候吃飽飯後恢復了精力,趴在車窗上看雲淮市熟悉的城市建築。
車行駛三十分鐘後,方時恩看到一棟樓上巨大的logo,一陣恍惚。
方時恩轉頭看到一直看不出情緒,沉默著開車的蘇執聿。
方時恩是那種情緒寫到臉上的人,很容易就大哭大叫,發泄完後那些不好的不愉快的就會消散一些,而方時恩從沒有見到過蘇執聿這樣過,也沒有見到過蘇執聿流淚的樣子,好像生來就是無堅不摧,在任何事物上都遊刃有餘。
方時恩在年三十去看望程詩悅,已經看望了自己的親人,但是被趕出家門的蘇執聿路過家門的時候卻不敢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