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這時候看到方時恩碗裡的拉麵還剩下好多幾乎沒吃,不由催促起來:「你怎麼不吃啊,一會兒面坨了,不好吃了。」
方時恩聞言,已經辣得通紅的小臉皺了起來,他把碗往前一推:「那你幫我把裡面的辣椒撿撿,我吃不了這麼辣的。」
陸霄已經急赤白臉把自己碗裡的吃得還剩下個碗底子了,這時候聽到方時恩的話,伸手又抽出來一雙一次性筷子,然後把方時恩碗裡的辣椒挑出來,又用勺子把辣油給他撇了,才放回他面前。
「這回能吃了吧,少爺。」
方時恩這才接過碗,慢吞吞吃起來。
陸霄來了之後方時恩跟他還沒玩開心幾日,陸霄就已經在市中心的一家連鎖甜品店裡入職了,這人一忙碌起來,也沒什麼時間再找方時恩打遊戲練地攤了。
方時恩又恢復了米蟲日常,每天又開始睡醒了吃,吃飽了玩,玩好了睡,每日的活動量還沒有泡泡的大。
這種好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蘇執聿某日從書房出來,看到方時恩閒得跟窩在自己腳上的泡泡打商量說:「泡泡,夏天這麼熱,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腳上睡覺?」
蘇執聿目光落到那隻帶著一隻黑眼圈的小狗身上,小白狗身上就這麼一點黑,臥成個露餡兒的芝麻餡湯圓似的在方時恩的腳面上。
方時恩要養的小狗和方時恩一樣的白眼狼,明明每天遛它,給它的狗糧買單的人都是蘇執聿,泡泡卻偏更粘只是沒事才會摸它兩把表達喜愛的方時恩一點。
方時恩這時候看到蘇執聿的身影,連忙將手裡的手機放下,然後拿出來梳子,表現得很忙碌一樣給泡泡梳毛。
但是這並不掩飾過去什麼,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蘇執聿用好像已經看不慣他很久的眼神望著他:「你準備什麼時候去上班?」
「我剛畢業,我難道不能多休息休息嗎?」
蘇執聿說:「你已經休息一個多月了,還沒休息夠嗎?」
方時恩胡攪蠻纏起來:「可是我之前暑假都是兩個月。」
蘇執聿點了點頭,好像沒有反駁方時恩的意思,表示方時恩所言不錯的同時,又委婉通知下個月不會再給他轉生活費的消息。
方時恩手裡給泡泡梳毛的梳子「啪嗒」一聲從手裡掉了下來。
無可奈何地,方時恩終於從網上開始看起來招聘信息。
方時恩這個時候病情已經得到控制和恢復,藥已經減到很少,但是每周的心理諮詢卻還是必備項目,周末蘇執聿帶他從醫院出來後,又點開方時恩發來的位置信息,然後導航送他去面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