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對面傳來非常焦急為難的聲音:「老闆啊,那個方時恩,方時恩不知道怎麼看到了別的員工的工資條了,他發現了別的員工工資都是七千五,只有他是五千五的事情了。」
蘇執聿聞言止不住皺眉,這時候再去追究店長的失誤也沒有了意義,於是又問:「他找你了?怎麼說的?」
店長心虛地說:「他說要我把之前少的那部分補給他,不然他就要去別的店工作,不在這裡了。」
「老闆……小方雖然看起來並不是特別聰明,但是畢竟智力上不存在問題,燕塘市的蛋糕師傅普遍什麼價位,他萬一去別處打聽,到時候也是隱瞞不住的。」
店長雖然一時不慎,闖下大禍,但是心裡卻一直覺得這古怪的老闆對待自己的弟弟撒這樣的謊,也根本不是長久之計,早晚都會露餡。
蘇執聿深深吐出來一口氣,最後握著手機說:「算了,這件事我自己想辦法,按照他說的,把之前的錢全部補給他,另外下個月把他的工資按同事的數額調整。」
晚上八點三十五,下班回來的方時恩看到在家裡已經將飯煮好的蘇執聿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方時恩換掉鞋子,又去臥室換睡衣,出來走到桌邊坐下吃飯。
晚飯後,方時恩突然被蘇執聿叫住。
「方時恩,我有事要和你說。」
方時恩聞言停住走向電視機的步伐,轉頭望向蘇執聿,問他:「怎麼了?」
蘇執聿面不改色地編造謊話:「我辭職的事你也知道了,就算是再就業也極大可能會降薪,這套房子的房貸還沒有還完,我需要一些你的幫助。」
方時恩聞言一愣,好像從未想像過有一天蘇執聿也會需要方時恩一樣,更別提幫助,蘇執聿看起來是不需要任何人的。
說不清楚心思的,方時恩試探問:「需要多少?」
蘇執聿說:「兩千。」
方時恩感到眼前一黑,疑心蘇執聿是在公司捅了什麼天大的簍子,被人家辭退又訛了一筆,才會這樣需要方時恩的兩千塊。
看到方時恩面色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變化,並且張了兩次嘴又合上,欲言又止的樣子,蘇執聿嘆了口氣,他想到方時恩應該不會輕易讓出一部分自己的零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