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蘇業堂確實實現承諾,帶蘇執聿去的時候,蘇執聿發現蘇執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收拾了行李,妄想跟在他們後面,便站在門口大張著手臂,嚴厲地阻止他哥哥跟著去。
六年級的蘇執舒可比小學四年級的蘇執聿高大許多,看到蘇執聿竟敢阻攔,上去一胳膊肘就把他推得一個踉蹌。
蘇執聿在阻止蘇執舒不力的時候,便去蘇業堂面前告狀說發現蘇執舒要偷偷跟去的事情,沒有想到蘇業堂並沒有表揚蘇執聿的揭露卻和蘇執聿說什麼,「你哥哥這次也很努力了對不對,我們也給他一次機會怎麼樣」這種話,蘇執聿自然說不怎麼樣,又提醒爸爸,是你自己說要考滿分才能去,蘇住聿不明白明明是蘇業堂自己擬定的規則,為什麼蘇執舒不遵守連蘇業堂自己也要模糊要求。
但是蘇執舒也一起去,本身就是父母的默許,畢竟其實最想去看球賽的就是蘇執舒,更何況蘇執舒這段時間確實很努力在學習,而且只是差了兩分,這比他之前已經進步了太多。
而且蘇業堂抽出時間陪伴家庭並不容易。
這樣的默許,對自私自利,不能容人的蘇執聿傷害是很大的。
在這種全家默許的作弊下,蘇執舒如願以償,趾高氣揚地拉著行李箱跟隨他們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看著蘇執聿仿佛遭受了全世界的背叛,被氣哭的臉,哈哈大笑。
孟琳從這些事情里了解,蘇執聿一直是一個過分「獨」的人。
對於這場發生在三年前,聲勢浩大離家出走戲碼,一開始就蘇執舒所說也不過是因為蘇業堂沒有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帶一位品行不端,在外面身份不乾不淨的狐媚子回家。
當然,這件事在蘇德瀕臨破產的事情發生之後,蘇執舒也逐漸回過來味,聰明的蘇執聿當初離開地這麼決絕,這件事可能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蘇執聿離家三年,第一次重回蘇家的這天晚上。
蘇家老宅里並沒有邀請外人,這晚全是自家人,連旁系親戚也不曾邀請。
蘇執聿就算是被迫回來,也不會做太出格的事,畢竟他自小到大,也無數次地和旁人虛與委蛇,做過不計其數的,那些場面上的把戲。
他拎著一些東西回來,家裡以前照顧過他們兄弟的老阿姨見到他,還一副激動的樣子。
到了飯點,蘇業堂從二樓下來,陳碧婉本來想伸手扶他一下卻被他自己抬手攔住了,蘇業堂自己拄著拐杖,兩鬢斑白,目光卻是依舊銳利沉穩,帶著威嚴感。
他走到桌前,目光掃過蘇執聿,停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多說什麼,收回目光時,只說了一句:「開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