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許久,也可能是幾分鐘,那個男孩子不知道是被氣走,還是被蘇住聿說服,也可能是望到公司里來來往往的公司人員探尋的目光掃過,意識到這裡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地點,於是調轉了車頭,離開了。
蘇執聿準時下班,就算是在開車回來的路上就已經預料到,方時恩會找一場大麻煩,但是也沒有想到方時恩會這樣嚴陣以待。
蘇執聿剛推開家門,就看到正繃著臉,挺著腰背對著客廳坐著的方時恩,聽到開門的聲音後,側過來看蘇執聿的小臉上神色像是抓住考試作弊的學生一樣沉。
蘇執聿感到一些頭疼,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太以為意,畢竟之前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沒有骨氣的方時恩很容易就願意和好並且表達原諒在他為方時恩的某一虔誠願望買單之後。
於是,蘇執聿看起來非常淡定地將西裝外套脫掉掛好,走過去的時候又問方時恩:「你今天怎麼提前下班了?」
方時恩鼻腔里發出來一聲像模像樣的冷哼:「我現在還有什麼班好上的嗎?」
蘇執聿沒有接話,像是在等待方時恩提要求。
方時恩總是沉不住氣的:「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蘇執聿抬眼望他:「有什麼?」
蘇執聿對方時恩的一切了如指掌,上到工作日常,下到渾身上下長了幾顆痣都知道,可是蘇執聿的一切對方時恩都有所隱瞞,好像方時恩沒有資格知道,過問蘇執聿的任何事。
可能是方時恩的樣子看起來確實太過生氣,腮幫子都有點兒鼓了,可能是蘇執聿做出來的欺瞞本身,也可能是蘇執聿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
蘇執聿看了他兩眼,終於在對方氣勢下,表露出來一點兒撒謊後的應有的語氣,他緩了緩說道:「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其實我剛回蘇家也沒有多久。」
「沒有多久是多久?」
蘇執聿說:「大概半年。」
方時恩猛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也叫沒多久!?」這麼說來其實從今年過年後蘇執聿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去蘇家了。
「為什麼要瞞著我?」
蘇執聿表現出來很不以為意的樣子,好像現在的方時恩是很無理取鬧,他聳了一下肩膀說:「這對你,對我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嗎?」
「那其實滋美鑫是你開的這件事呢,這件事對我也沒影響也與我無關嗎?」
蘇執聿完全沒有想到方時恩會接連發現這些事,忍不住蹙眉:「這到底是誰告訴你的,是誰告訴了你這些事?」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方時恩情緒激動起來:「你竟然給每位員工開七千五的工資,卻單單給我五千五!?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去年沒有評比優秀員工是不是也是你在暗中搗鬼,讓大家不要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