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彤想起自己爸爸的离世,站在ICU病房外面, 更是怒从心起,“重症患者能够活过来的概率全国不到50%, 鄂郡市只有30%而已!没有床位害死了几万人你们还不甘心吗?
“我们这些失去了亲人的人已经不吵不闹不争不怨了,我们能够做的已经都做了, 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琼玉只有30岁,她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她为什么会突然急转直下,你们真得以为全天下都是傻子瞎子吗?”
鄂郡市这两个月以来,重症跟死亡患者多是年纪偏大,又有基础病,或者本身有各种病症的病人,比如她爸爸就是有癌症。
可是琼玉不是啊。
萧彤万万没想到,他们刚刚出了隔离的酒店,就是来见琼玉可能的最后一面。
她这段时间受的已经够了,她不愿意再在日复一日的惊吓恐惧中过日子了。
她谅解这些医护,她谅解这个城市,她谅解大局,她谅解这个国家,谁能把她爸爸还给她?
她爸爸就是活该倒霉注定死在这里吗?
谁来给他们一个公道?
“这是我们的错。”
齐鲁医院的贺老教授刚刚从琼玉的又一次抢救台上下来,惭愧不已,“根据医院的监控跟流行病学调查,琼玉应该是在照顾一名重症病人的时候感染的。
“那个重症的小姑娘应该是把自己的体--液抹在了房间里面,才导致琼玉感染。
“她已经割腕自杀,在手上割了十几刀,用毛毯捂着伤口,过世了。”
贺老教授已经非常疲惫了,但是提起这个小姑娘,他实在是百感交集,浓重的悲哀涌上心头,“她只有14岁,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父母都在疫情里面过世了。”
14岁的孩子,能够在手腕上划了十几刀,而且用吸附性极强的毛毯捂着伤口,可见她求死的愿望有多强烈。
在他们走进李一雅病房的时候,李一雅脸上竟然是带着笑容的。
活着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
旁边的跟亓官珩他们早就熟悉了的一个护士难过得不行,眼泪一串串掉在口罩上,“我们太忙了,根本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有了这样的心思……..对不起,家破人亡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管不过来。我们有好几个医护也是因为这样染病的,对不起,我们也不愿意这样的,对不起……..”
蒋梓骁小朋友贴在玻璃外面哭得整张脸都皱了,“姐姐,姐姐,我是骁骁啊姐姐!姐姐你不要死,姐姐你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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