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的孩子对于选举的辅助作用毕竟有限,而且考虑到曝光会影响到孩子的安全,他们两个甚至都没有在镜头面前露过面。
这一点上,他们对家工党的竞选人,就显得无所不用其极了。
“我们所在的政党自由党,是一个右--派政党,一直维护国家的传统价值观,所以崇尚保护家庭。”
琼玉摸了摸蒋梓骁小朋友可怜的耳朵,而后笑着开口,眼眸都染上了夕阳的光彩,“你们两个是我们的杀手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你说对吧,瑶瑶?”
蒋梓瑶觉得琼玉眼光不错,下巴微微抬起,“嗯。”
“我们住的地方有保全团队在,还有照顾我们生活的助理。他们负责家务,还有接送你们上下学。”
蒋梓骁两个人到底是孩子,父亲作为总统候选人之后,是需要专人负责他们的安全。
亓官珩指着这一片别墅区,“这里住着的大多是政客或者是富豪,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们一家现在才在这里散步。可是平时,你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出门。”
他加重了语气,“这个国家,是允许持枪的,你们要记住。”
让两个小孩子走在前面,亓官珩跟琼玉远远地坠在后面,他一手环住了琼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问道,“刚才为什么哭?”
琼玉从来没有跟陌生男人这么亲近过,就算她已经跟亓官珩确认了关系,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她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亓官珩还记得。
她心里忽然就觉得非常温暖。
“……..我还抱着丹丹了,就突然来到副本里面了。”
琼玉把自己家狗被村长家的狗咬了的事说了,而后异常愤怒地谴责微博上数不清的各种颜色广告,“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给别人发这种广告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吗?恶心自己还不够,拿着金针菇恶心别人,才能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吗?”
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各种社交媒体上总是有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账号,给用户发一些低俗下流的东西?
这些账号到底是什么目的,纯粹就是诞生来恶心其他人?
关键是这么多年来,她投诉了无数次了,这些社交媒体上还是没有依然故我,这些账号反倒是越来越多。
亓官珩忽然抱起琼玉,轻而易举地把琼玉放在了海岸线上的石头栏杆上坐着。
他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抱起琼玉一米七的女孩子,就像是提着一袋米一样。
琼玉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被放到了栏杆上,整个人被亓官珩圈在两根手臂之间,吓得叫了一声,“怎么呢?”
亓官珩的面色明显不对。
男人看着她的视线带着痛楚,后悔,还有自责,就好比是她自己看着自己家被咬伤狗狗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