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梓瑶看的是配了中文字幕的版本,看到这里就拍了桌子,“这老东西是在他妈--坟头蹦-迪的货色啊,这是他爸种了多少枇杷树啊!”
琼玉:“........”
她拿着纸巾擦了擦脸,掩饰了一下此时的无语。
蒋梓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公主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真的公主,优雅端庄。
然后一开口就破功。
她刚刚认识蒋梓瑶,尽管蒋梓瑶骂得好,可是琼玉实在是有一种幻灭的既视感,不是那么快能接受的。
“妈妈,那个肯尼斯说爸爸的证据不能算是证据,这是为什么啊?”蒋梓骁此时抬头,用英语问了琼玉这个问题。
今天的电视辩论是他们的重点准备内容,今后一定会有人提问他们这些亓官珩的家属。
罗斯柴尔德对他们的要求是,把整个电视辩论的每一句话都要有印象,避免之后出错。
而且肯尼斯跟亓官珩两个人的英语都是地道的演讲英语,非常适合给蒋梓瑶这个英语不好的孩子学习。
演讲的英语,跟普通人说话是截然不同的。
“华国推行的是大陆法系,阿兹特克推行的是英美法系,很多情况下是根据判例来判案。阿兹特克这些年的强-奸案件中,被告胜诉概率不超过10%。”
琼玉找到了罗斯柴尔德发过来的材料,放在了平板电脑上,“换句话说,只要被强-暴的受害者告上法庭,法院都是会偏向原告的。”
强-暴案件不同于其他的刑事犯罪。
在英美法系之中,普遍认为强--暴的受害者是女性跟孩子,是绝对的社会弱势群体。
一个文明的社会里,法律势必要偏向弱势群体。
假如一个女性告一个男性强-暴,那么法官是会要求男性举证自己清白,而不是女性来出示证据,证明被强-暴。
假如是华国,这就需要女性自己举证,自己被强-暴的证据了。
截然不同的国家法律体系,将会带来南辕北辙的现实案例。
“如果爸爸被这些人告了,是不是要出席所有的庭审,还要请律师啊?”
蒋梓骁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按照逻辑推理下去,“都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月了,假如摊上了这么多的官司,烦也要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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