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梅兰拿出了DNA证明,证明自己的女儿就是奥瑟的孩子。
奥瑟今年已经57岁了,他是有三个孩子的已婚人士。
这样跟一个曾经是自己学生的女士有了孩子,绝对是有道德瑕疵的。
梅兰跟当初泼在亓官珩身上的污水可不同,那些人并没有真正跟亓官珩单独相处的证据,而且拿不出来跟亓官珩亲子鉴定。
梅兰可是奥瑟曾经指导过的学生,这是可以在普林斯西大学学校档案里面查到的,梅
兰也拿出了这个证据。
无论梅兰这个时间点拿出这个证据是不是有人操控,这件事都迅速在网络上发酵,变成了各大媒体都会提及的大事。
亓官珩刚刚回家,立刻就跟罗斯柴尔德,董光兴几个人提起还没有放下的行李,前往奥瑟所在的俄亥俄州。
奥瑟在见到亓官珩一行人的时候,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梅兰的事,“那是我的孩子,她说的事也是真的。”
大学期间,指导教授手上掌握着学生的成绩,直接决定学生能不能毕业。
换句话说,学生的命运跟未来就在导师手上。
导师因此对学生提出一些要求,或者侵-犯学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奥瑟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奥瑟的话刚刚落下,亓官珩的拳头也迎面而来,奥瑟痛呼了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你干什么?”
“就是打了一个恶棍而已,没干什么。”
亓官珩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把手帕转头扔到了垃圾桶里,“这真的是世上最肮脏的一次总统选举,没有之一了。”
奥瑟承认这件事的口气,就像是自己随便喝了一杯咖啡一样稀松平常,没有半点认为自己做错了的意思。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渣,他们还要费尽心思地把他供上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位子。
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这件事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对方的证据不仅完整,而且真实可信。”
罗斯柴尔德揉了揉眉心,厌恶地看了一眼气质温和,平易近人的奥瑟博士。
无论在任何地方,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总是让人不喜。
一个做了恶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害别人,或者是到自己头上呢?
我错了又怎么样,我下次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