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光兴有趣地看着这一幕,越发得觉得蒋梓瑶不错,“小瑶,怎么样,到时候跟着叔叔一起学两招怎么样?到时候就算是打狗,你也能把狗直接打死,不用弄伤自己了。”
蒋梓瑶还没开口,蒋梓骁就把话抢过去了,“董叔叔,我要学!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要变得很厉害!”
他说完这话,还握了握拳头,“我到时候要一拳一只狗,把这些狗全部打死,让他们欺负我们。”
蒋梓瑶看着自己的傻哥哥,冷笑道,“这些狗把你给吃了,你也不可能一拳打死他们。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蒋梓骁:“……….”
在他们身后,罗斯柴尔德带着几个保镖站在原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的村长一眼,“傅达军先生是吗?这是我的律师,我们来聊一聊………”
丹尼斯也算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团队里面出了这么一个蠢货,竟然没有一点管过的样子。
看着傅达军丝毫没觉得是大事,反倒是一脸不耐烦,想要牵着狗回家的样子,罗斯柴尔德勾了勾唇角。
想必这位傅达军先生从来没听说过,阿兹特克盛产的既不是电影,也不是音乐,而是律师。
那个在纽约时代广场前面跌了一跤摔断了腿的路人,把时代广场告了,最后时代广场赔偿千万美元的案例,傅达军肯定是不知道了。
这可不是华国。
这次不把丹尼斯刮下一层皮来,他就不是罗斯柴尔德。
——
等到亓官珩把琼玉抱到卧室里的时候,家庭医生还没有到。阿兹特克普通人的家里,都是有常备的医药箱。琼玉身上的伤口首先要处理,然后才是家庭医生过来给他们打狂犬疫苗跟破伤风针,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家里的女助理丽丝帮琼玉换了衣服,亓官珩提着医药箱,给琼玉倒了一杯哈密瓜汁,“你回来还
没有喝水,喝一点果汁吧。”
琼玉刚想伸手接过来,谁想到亓官珩直接把杯子凑到了琼玉嘴边。
琼玉看着亓官珩黑得仿佛要滴下水的脸色,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得喝了一半,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喝了。
亓官珩拿着棉花,先替琼玉脸上的伤口消毒,“今天伤你们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他刚才问过蒋梓瑶了,养狗的男人明显是见过琼玉的。
这就是说,这个人是琼玉现实里认识的。
在这个游戏里,任何现实里面认识的人,都是一柄双面剑。
好处是也许这个人是现实里的朋友亲人,那么这个人就能够成为你游戏里的助力,互相扶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