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病了,可是她无力去治疗自己。
看心理医生是要钱的,看很好的心理医生是要很多钱的。
她很穷。
她也不相信,这些心理医生能够治好自己。
她更不会告诉她的父母,她不正常。
既然二十多年前没有开口,现在再说出来,不过就是几滴鳄鱼的眼泪而已。
父母不会对她感同身受。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琼玉想过无数次,为什么她不能今晚睡着,然后明天就死了呢?
她已经提前为自己写好了讣告。
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她被卷入了这个奇怪的游戏,遇见了亓官珩。
琼玉从来都没有想明白过,自己为什么会每个副本都会遇见亓官珩。
可是这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在24小时全天候的接触中,她开始缓缓了解,不排斥,熟悉,喜欢亓官珩。
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救命,被人维护,被人弹着吉他表白,为自己打架,不怕被自己传染,被男人拥抱,被亲吻,都是来自于亓官珩。
她原来也是可以获得幸福的。
长久以来的阴霾被阳光驱散,她心里的阴冷开始慢慢地回暖。
亓官珩压在琼玉身上,浑身懒洋洋的,带着湿润气息的鼻息喷在琼玉的脖子上,不停用嘴唇摩挲着琼玉的脖子,锁骨。
“琼玉………琼玉………..”
男人从来不知道亲吻如此让人目眩神迷,整个人就犹如寒冬腊月里,泡在舒适的温泉水里,舒服得让人沉迷,“我的宝贝……..我的乖乖……….”
琼玉的心已经软成了水,懒懒地问他,“几点呢?”
明明钟就在墙上,手机就在床头柜,她偏偏懒得去看。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麻烦过别人。
可是亓官珩不是别人。
亓官珩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然后宠爱地在琼玉唇上啄了一口,“快七点半了,我们要起床了。”
“你早就起床了,是我要起床了,阿珩同学。”
琼玉戳了戳亓官珩硬邦邦的胸膛,示意他别压着自己了,“我要换衣服了。”
“让我做事,得给好处。”
亓官珩碰碰她的眼睛,“不给好处,就不起来。”
琼玉:“……….让你出去,也算让你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