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输了,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去死。”
凯恩斯把烟头摁灭,摆出一个无奈的笑,“哦哦路易斯,我当然知道了。现在,先生们,赶紧去干活吧,今天可是总统选举投票的日子。”
手术室外面,罗斯柴尔德脸色极差,他低头看着穿着血迹斑斑衣服,安静到了极点的琼玉,把她叫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琼玉,亓官珩很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昏迷不醒,甚至会发生最糟糕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亓官珩未必能够活下来。
当今的医学水平有限,亓官珩尽管已经尽力躲闪,子弹仍然打进了他的大脑。
尽管只是在外围部分,可是亓官珩之后从手术室出来,估计都很难。
接下来的时间,极其关键。
“琼玉,我们竞选最初的时候就知道,我所在的特拉多州,很多时候都是决定最后胜负关键的地方。”
唐静仆在视频电话的另一头,神色冷凝,“按照我们的计划,阿珩应该在参加完游-行之后,立刻来特拉多州进行最后的拉票。我们很多后手,都还在特拉多州。
“现在阿珩进了手术室,琼玉,作为阿珩的夫人,我们需要你来到特拉多州,代替阿珩,进行最后的拉票演讲。”
总统候选人的夫人,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角色,本身在有些时候,是可以代替候选人本人的。
何况琼玉在老兵节刺杀上的表现,让全世界的人都对她产生了莫大的同情跟钦佩。
琼玉很可能随时失去自己的丈夫。
有什么比这样一个妻子继续自己丈夫的理想,主持最后的竞选演讲,更加悲壮励志的画面呢?
当琼玉正要踏上特拉多州最后一场竞选演讲的讲台之前,唐静仆匆忙地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斯洛维奇被杀了。
阿兹特克历史上最荒诞的一幕之一,总统候选人的保安队伍被临时调动,而刺杀者在行凶后不足24小时被杀。
这就是杀人灭口。
可是谁灭的口,谁有这个责任?
他是在被转移到军事法庭的路上被杀的,联邦调查局跟军事法庭,警卫队还有当地军方互相扯皮,都在指责对方的失职。
这么一件万众瞩目的刺杀案件,被他们弄成了一场扯皮大会。
另一个让所有人都关注的立法提案再次被参议员提交了国会——禁枪。
如果一个可能成为阿兹特克总统的人当街被枪击病危,还不能警醒所有人支持禁枪,还有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能够警醒所有人?
可是大部分人又会想起另外一件事。
阿兹特克国会,有这个权力禁枪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