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肮脏的,丑陋的,让人作呕的,从她7岁就看见了的,整整成为她的噩梦四年的东西。
一股冰冷彻骨的后怕从记忆深处升起。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当初那些男同学可能没有那么大胆子对她真得做什么,只敢在她面前脱裤子而已。
二十多年前,她没有告诉老师。
她从此陷入了一个四年的噩梦,从7岁到11岁。
二十多年后,她又看见了这一幕。
男人浑身那么黑,可是笑着露出来的牙是白的,整个人那么兴奋地看着她。
琼玉忽然想起来,之前有几次出门的时候,依稀看见邻居的门半打开,邻居赤~裸着上身,眼睛注视着她。
她当时只以为是意外,是巧合。
可是并不是
。
那不是意外。
那是蓄谋已久,那就是一个变~态!
她二十多年前没有报警,她今天报警了。
报警果然没有用,报警真得没有用。
琼玉哭得每一寸的内脏都在发痛,每一寸的血肉都是这几十年的噩梦造成的伤口。
她早就受伤了。
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这二十多年,从来不曾愈合。
时光从来没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人能够忘记长达四年的噩梦。
她的伤口越来越深,掩藏得越来越好。
可是撕开表面的伤疤,里面早就腐烂得不成样子。
她无数次半夜醒来,都是感觉自己浑身赤~~裸,被无数充满恶意的猥琐目光,那一双双肮脏的手缠满了全身。
她恨不得拿着一把刀,把邻居那个变态一刀一刀千刀万剐。
她好恨。
琼玉第二天下午请了半天假,到了南山街道办户政大厅,排队拍了照,拿着照片回执跟旧的身份证去柜台的时候,办理业务的女民警拿着她的证件,忽然开口,“换身份证需要20块现金,不能用手机支付。”
琼玉惊呆了。
在这个支付宝微信占领支付,现金被挤压得快要退出市场的时代,公安局忽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她都不敢相信。
琼玉身上已经很久没有过现金了。
琼玉再确认了一遍,“可是我真得很久没有现金了,我身上也没有现金。”
“这是市公安局规定的,我们就是执行规定。”
女民警抬头,“你出去找个地方换钱吧,我们这里是只收现金的。”
琼玉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愤怒,“可是我上次过来的时候,你们没有告诉我要带现金,你们公安局的接线员也没有说。”
公安局下班早,五点就下班了。
琼玉预约的时间就很晚了,现在已经下午4:45了。
等到她出去换了现金过来,公安局早就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