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不是拍戲麼?怎麼會在她公司門口!
沒想到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竟然真的出現了。
掛了電話,擦乾眼淚,冬小漁啟動車子,開出了公司。
果然公司門口的路邊,帶著口罩與眼鏡的方之墨,長身玉立地站在那裡。
她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爬到了副駕駛上,方之墨則默契地上了駕駛座,扣上安全帶,熟練地發動了車子往冬小漁的住處開去。
冬小漁本來就又委屈又憤怒,這種情緒在看到方之墨後,立刻翻了倍。
強忍著眼淚,他們剛進家門,她抱著他就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方之墨,他們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方之墨寧可自己受天大的委屈,也不想看到他的寶寶掉一滴眼淚。
他一邊心疼地緊緊抱住她,一邊拍著她的背哄著她。
“寶寶不難過,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在。”
他的話給了冬小漁無盡的安慰,可是現在的她真的難受極了,她只想好好哭一哭。
緊緊地伏在方之墨懷裡,她不管不顧地哭著。
她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不公,可是她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了,為什麼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真的不服,也不甘心!
就這樣抱著方之墨,冬小漁肆無忌憚地宣洩著自己的委屈與憤怒。
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還方之墨怕她哭壞了嗓子,硬是哄著她,才讓她停了下來。
此刻方之墨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冬小漁則窩在他的懷裡。
她抽泣著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著他手中的水,好半兒才緩過來。
“隔~你……你怎麼來了啊,方之墨?”
方之墨真的慶幸自己今天臨時起意過來了,不然一想到他的寶寶獨自一人在家哭,他的心都像是要被撕裂似的疼著。
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背,他輕聲道。
“想你了。”
果然方之墨是人間一大治癒兇器,不過簡簡單單地三個字,就把冬小漁仿若浸在寒冰與熱火之鐘的心撈了上來。
翻過身來,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嘴裡一遍一遍地嗚咽著。
“方之墨,方之墨,方之墨……”
她依賴的樣子讓他很開心,可是又把她惹哭了,他心疼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又費了好大力氣,方之墨才終於把冬小漁哄得好了一點。
實在沒有力氣哭了,冬小漁就那樣乖乖地窩在他懷裡,深吸一口氣,她啞著嗓子把今天在公司的發生的事,大體跟他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