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她就想看向方之墨,然而還不等她轉頭,後者把她拉到了身後,擋得嚴嚴實實。
“走開。“
他的聲音比平時冷了好幾倍,隱隱還帶著點警告。
這樣的他立刻讓陸時州哈哈大笑了起來。
“阿璧看到沒,我沒說錯吧,墨真得變成了醋缸。“
理解不了發小詭異的笑點,也懶得理解,楚璧只懶懶地說了一句。
“閒的蛋疼。“
隨後,他便走上前,與方之墨默契十足地懟了下拳頭,便看向藏在他身後的冬小漁。
“你好,我是楚璧。”
冬小漁也反應過來了,剛陸時州在逗方之墨玩兒呢,看著他吃醋的樣子,她心裡甜滋滋的,但也忍不住有些想笑。
笑彎了一雙大眼睛,她衝著他們揮了揮爪子。
“你們好,打擾啦!”
沒有誰會討厭外向又爽朗的女孩子,更何況這位還是好兄弟的女朋友,不出意外估計也是以後的結婚對象。
至少陸時州就熱情的不行,衝著她打了個響指,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小漁寶貝兒,說吧,你想去哪兒?”
嗯,想去哪裡?還沒定好麼?冬小漁疑惑地看向方之墨。
面向她時,方之墨臉上的冰霜可以奇蹟般地瞬間融化。
“時州有幾個私人島嶼,一個在澳洲附近,一個在北歐,一個在夏威夷附近,你想去哪個寶寶?”
說完再轉向陸時州時,他的語氣可就沒這麼溫和繾綣了,還帶著絲絲冷意。
“不要叫寶寶——寶貝兒。”
方之墨的抗議惹得陸時州再度哈哈大笑,手肘還撞了撞一臉不耐煩的楚璧。
“哈哈哈,醋精醋精!”
“哎喲,小哥哥你怎麼還兩幅面孔呢,對小漁寶貝兒那麼溫柔,對我就這麼冷酷無情?難道我不是你相伴二十幾年的小竹馬了?“
面對陸時州的“控訴“,方之墨只木著臉吐出了兩個字。
“不是。“
眼看陸時州又要笑得前俯後仰,實在懶得看他白痴下去,楚璧單手勒住了他的脖子,看向冬小漁,那姿態有著形容不來的瀟灑與從容。
“小漁,你想去哪裡?”
不得不說,雖然方之墨的髮小各個看起來都了不得,但對她都善意滿滿。
當然她也很清楚,這可不是因為她有多可愛,重要的是他……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她思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