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這個綠茶男!
周從律嘆了口氣,「除了最後一步,你該做的都做了,而且……」他微微垂下眼,看起來有絲脆弱,「是你主動睡我,被脫衣服的當然是我……」
說完,周從律從床上緩緩坐起,單薄的被單滑落,露出他那健美結實的胸膛。在明亮的陽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那胸膛上斑駁的紅印……
夏小盛渾身一僵,心裡的城牆又開始坍塌,證據確鑿了……
她真這麼禽獸啊…….
她抖著唇,憋出一句:「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還在做最後的努力掙扎……
「沒有印象不代表沒有做過。」
夏小盛臉揉皺在一起都快哭了,卻聽周從律又道:「睡我是要負責的。」
夏小盛緊緊抓著被子,「那不是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麼……不如算了吧……」
「算了?」
周從律輕微的一聲卻讓她驀地打了個冷顫。
忽然,那片繡了斑駁紅印的胸膛靠了過來,她臉一紅連忙側過頭,而周從律吐出的氣息便灑落到她臉邊。
「你想白睡我?」周從律輕聲道。
夏小盛心下陡然一跳,她仿佛失去語言能力般嘴巴微張卻一個字吐不出來。
「真無情啊……」
他的體溫遠離了她,她微微鬆了口氣,她轉過臉,卻見他雙手往身後一撐,做出一個撐坐的姿勢。
他的眼凝著她,語氣平靜道:「我周從律決不允許自己被白睡。」
夏小盛吞了吞口水,道:「那你想怎樣啊?反正不睡都睡了,我不會負責的。」
雖然覺得自己好渣,但夏小盛還是堅決不負責。
「哦?是麼?」
「是的。」夏小盛語氣堅定的回視。
周從律忽然朝她微微笑笑,「那我只好找人來評理了。」
「你找唄,反正我不負責。」夏小盛越來越不怕死了,反正她到時死不承認就好了,他們倆這種實際情況又沒有其他人看到,怕什麼。
夏小盛心裡漸漸來了底氣。
周從律卻目光漸深,意味深長的凝著她,過了一會才道:「你不會以為我什麼都不做吧?」
「什麼意思?」夏小盛眉頭微微皺起。
周從律勾唇一笑,修長的手在被子底下摸出了手機,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旋即將屏幕翻轉對著夏小盛。
「證據,我都拍下來了。」他輕輕說道。
一張照片占滿了周從律的手機屏幕,那是夏小盛趴在周從律光裸胸膛上的照片。
夏小盛臉上再次布滿震驚神色,照片啊,赤果果的證據啊……逃不掉了……
「我就拿著這張照片找阿姨評理吧。」周從律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