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林景華和陶年的接觸只在表面,還得有梁振文這位「中介」,經過幾次的接觸讓他對陶年有了準確的認識——
冷漠,戒備心強,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人精,他欣賞。
要是真玩起來,雞蛋碰石頭,這些人根本玩不過陶年。
慶幸的是,他們有楊則惟這尊大佛,大佛咳一咳,各路神仙避讓三舍。
不過他還真想看看陶年和楊則惟交手,畢竟誰讓他最喜歡看熱鬧。
「放心,到時候通知你。」
林景華轉頭問楊則惟:「你去嗎?」
一般這種熱鬧楊則惟才不去湊,得到個白眼算幸運,只不過是例行公事問一問。
楊則惟說:「看時間。」
林景華扯了扯沈祖軒,小聲問:「我應該沒有聽錯吧。」
沈祖軒回:「前幾日體檢,結果出來你某撞聾。①」
林景華懷疑體檢結果出錯,楊則惟竟然說看時間,誰不知道楊生的時間千金難買。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楊則惟忽然好說話。
林景華遲遲沒有開口說話,楊則惟難得正眼看他。
林景華更怕了:「好,約好時間第一個同你講。」
楊則惟收起眼神,目不斜視下樓。
時間不早各回各家,沈組軒的車停在門口。
林景華剛上車聽到楊則惟說:「你們走先,我有事。」
他一轉頭就見到楊則惟上了另一輛車,太黑,沒看到車裡面的是誰。
「覺不覺得今晚阿惟有點奇怪,不,是好奇怪,無端端請我們吃飯,心情好到仿佛變了一個人,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去那種聚會。」
沈祖軒問:「哪種聚會?」
林景華:「……除了我們三個之外的多人聚會。」
以前楊則惟會玩,但現在立地成佛,玩都是逢場作戲。
沈祖軒看了一眼後視鏡,黑色車輛已經開走。
「他想交朋友。」
林景華不解地問:「誰?」
沈祖軒開車離開:「不知道。」
陶年發現自己真是昏頭了,上車第一時間沒有鎖車門,讓人趁虛而入。
駕駛座的司機看到後排多了一個人,頓時驚慌失措。
上車打劫,仇家報仇,一車兩命,上班一個星期連命都要丟了。
司機假裝鎮定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楊則惟在車內後視鏡和司機對視,面無表情但語氣帶著笑意。
「開車。」
宛如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司機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年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