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別生氣,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牛肉串的味道。」
還真是小狗……
厲潮沒忍住笑了,「是嗎,可能是你出現幻覺了。」
宋時眠對厲潮的老實人人設堅定不移,甚至無條件的相信他說的每句話。
「可能是吧?那我應該掛什麼科?耳鼻喉科?還是精神科?」
他覺得精神科的可能性比較大。
厲潮道,「我看過一篇文章。文章說當出現嗅覺錯誤時,其實是口腔內部出了問題,你聞到牛肉串的味道是因為你想吃牛肉串,所以味蕾下意識的模擬牛肉串的味道,味蕾味道的分泌導致嗅覺失衡,所以才聞到牛肉串的味道。」
宋時眠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是聽著又該死的合理。
當然了,這和厲潮一本正經的語氣脫不了干係。
「那這要怎麼辦?」
「很簡單,張開嘴,把嘴裡對牛肉串的幻想哈出去就可以。」
宋時眠狐疑,「真的?」
「文章是這麼說的。」
宋時眠心裡不太相信,但嘴巴卻很誠實,真的當著厲潮的面緩緩張開,試圖把厲潮所謂的幻想哈出去。
然後……
他的嘴裡就被塞了一串熱氣騰騰的牛肉串。
宋時眠,「!!!」
厲潮說,「看,幻想變成現實了。」
周遭人潮依舊鼎沸,牛肉混合著孜然的香氣在他舌尖漫延。一切離宋時眠那麼近,卻偏偏又感覺那麼遠,只有他的心跳耳邊越發的清晰。
一聲響過一聲。
完了。
宋時眠想。
他要栽了。
他面對左燁的刁難都沒這麼無措過,連心心念念的牛肉串是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囫圇咽下,總覺得要說些什麼才能安撫住狂跳的心臟。
「你……你不是去上廁所啊?」
「不是。」厲潮道,「去買了個串。」
畢竟某個人饞得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他買得不多,就幾串嘗個味道,畢竟待會還要吃飯。
宋時眠咬著串,神色有些恍惚。
他心底此刻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感覺。酸酸的,還夾著一點澀。像掛在枝頭還沒成熟的小果子被人咬開了點皮,裡面的汁液被迫流出來,毫無防備的就要像他人展示自己沒成熟的果肉。
宋時眠選擇把自己再次包裹起來。
他猛擼了幾串肉,把心底那股異樣咽下去。
世界的紛紛擾擾跟他都沒關係。
而他,宋時眠。
一心只為乾飯忙。
第11章
和厲潮認識沒幾天,兩人除了吃飯還是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