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你看不見,左燁臉上的表情可精彩了,可能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兩個男的追吧。」
他說得生動,聽得宋時眠都能想像到左燁的臉色。
「我還不知道你嘴裡的潮哥是指?」
周柯道,「我大哥,厲潮。」
宋時眠眉心猛地一跳,聲音高了不少,「什麼?你說他叫什麼?」
周柯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厲潮啊,金融系大四的學生,怎麼?你認識他?」
「金融系……大四……」宋時眠喃喃。
那應該不是他的相親對象,對方明明就是一個超市職員,根本就不是學生,說不定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宋時眠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有朋友,也叫厲潮。」
「是嗎?」周柯來興趣了,「世界這么小的嗎?你那個朋友是幹什麼的?」
宋時眠笑了笑,「他是個超市的職員,跟他完全不搭邊。」
也不是什麼富二代。
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本來就不在少數,厲潮的名字雖然不常見,但A市這麼大,也不是沒有可能。
很快,兩人的注意力就被轉移到球場裡。
怕宋時眠被誤傷,周柯沒敢帶他站得太近,就遠遠的看著。此刻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前面圍了好些人,把周柯的視線都擋住了。
他不敢丟下宋時眠自己去看熱鬧,探頭探鬧的從人群縫隙里看了兩眼,語出驚人。
「臥槽!他們好像打起來了?」
說是打起來,其實是左燁當方面的破防,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說實話,下半場的時候他就想溜了。可他一走,豈不是就等於說他怕了厲潮?那他以後的臉往哪裡擱?
而且他隊友說厲潮不打下半場,他才留下來的。
可萬萬沒想到,不僅厲潮留了下來,還多了一個陸林。
這兩個人看見他就跟狗看見骨頭一樣,就逮著他不放。不到二十分鐘,他就被打得心態爆炸,壓抑的火氣終於被激了出來。
厲潮他不敢得罪,可陸林又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對他?
面對他暴怒的臉,陸林絲毫不意外,他伸手抹了把汗,笑吟吟開口,「我以為你嘴賤的時候就能預料到今天的結果。怎麼?有膽子嘴賤,沒膽子真刀實槍的碰一碰?」
左燁完全不在乎有這麼多人看熱鬧,陰沉著臉開口,「說到底就是來給宋時眠出氣唄。我當時哪裡說錯了?他一個瞎子,心高氣傲個什麼勁?笑死,我以為他混得有多好呢,帶頭來只會告狀,還不是要靠……」
他話還沒說完,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為驚恐的東西,瞳孔放大,身體僵硬到甚至來不及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