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
宋時眠還是有些不死心,「我聽著你的聲音和我那個朋友很像,如果不知道你是誰的話,光聽聲音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個人呢。」
「是嗎?」厲潮倒了杯水,放在他跟前,「有多像?像到你以為是同一個人。」
「呃……」宋時眠皺起眉頭,「現在聽著好像又沒那麼像了。」
剛開始乍一聽是很像,但現在仔細一聽,好像又有點區別。
宋時眠緩緩坐回去,接著懷疑人生。
在眼睛出現問題後,他現在連耳朵也出現問題了。
不得不說,這個厲潮人還蠻好的,被他這麼無理取鬧的問了一通也沒生氣,完全看不出陸林嘴裡脾氣不好的樣子。
一群男生吃吃喝喝,等到結束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陸林給他介紹的生意還沒開始說,就被左燁的事情打斷了。
他喝了酒,走路有點飄,拿著手機叫了個車,伸手攬過宋時眠的肩膀,「哥今天跟你回去促膝長談……」
酒味熏得宋時眠難受,一把扯開他的手,「談個屁談!你那嘴皮子上下一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還想跟我談。」
周柯插嘴道,「你倆不回學校啊?」
宋時眠跟他解釋,「我早就畢業了,家在附近,他今天跟我回去。」
沒人看見站在人群後面的厲潮眼睛暗了一瞬。
周柯在人群里掃了一眼,終於叫他看見站在最後面的厲潮,「潮哥,回宿舍了!」
陸林叫的車到了。他雖然喝醉了,但還記得先把宋時眠扶上去,見人安然無恙的坐好後,他才踉蹌著步子坐在他旁邊。
厲潮斂著眉眼,看著車子在自己面前消失。
周遭人聲喧鬧,半輪彎月從樹梢枝頭冒出輪廓,清冷的光落在他身上,無端多了幾分寂寥。
厲潮抬手把帽檐壓低,轉身回學校。
周柯跟在他身邊。他伸手揉了揉肚子,打了個酒嗝,「我還以為今天這頓飯你不會來呢。」
畢竟大排檔這種東西一看就跟厲潮不搭。
想著某個人,厲潮牽了牽嘴角,眼底不帶笑意,「那你覺得什麼跟我搭?」
周柯毫無所覺,傻呵呵地開口,「起碼也要高檔宴會,一頓幾萬的餐廳吧……」
他問厲潮,「對了,那個左燁是怎麼得罪你的?」
夜裡降了溫,厲潮身上披了件黑色外套,雙手插進兜里,低著頭,「不算得罪我,是我一個……」他頓了頓,才緩緩開口,「朋友。」
「哦。」
周柯摸了摸腦袋,「這左燁挺神奇,就愛得罪別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