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我的。」
「你真的是……」
「一點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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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顧及到四年的室友情,宋時眠敢擔保,陸林昨晚能血濺他家。
天殺的陸林,上車之前還好端端的,坐在車上也沒什麼問題,偏偏跟他一進了家門就像解開了封印一樣,開始在他家發酒瘋。
大半夜的,要拉著宋時眠拜把子,甚至想自戳一隻眼睛分給他。
宋時眠,「……」
可憐的盲人拉著酒瘋子胡亂往客房一塞,決定由他自生自滅。
他躺在床上,和厲潮聊了還沒幾句,結果那廝從客房跑出來,把宋時眠房間門拍得震天響,說什麼也要和他睡。
到最後還吐了出來。
他一個盲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將人在他吐之前給拖到了衛生間。
好消息:沒吐在地上。
壞消息:他的腿磕在了馬桶上,回去的路上又磕在了門框上。二次傷害,不青才怪。
第二天宋時眠直接睡到十一點才醒。
一撈手機,發現多了兩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簡訊。
【真是不乖,為什麼要離那個男的那麼近?】
【不乖的人會被懲罰的……】
宋時眠,「……」
哪裡來的發錯簡訊的神經病?
昨天磕到的腿不僅青了,還疼。
宋時眠一瘸一拐的打開臥室的門出去。客廳很安靜,他懷疑陸林那隻豬還在睡,就在他打算去倒杯水喝的時候,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對不起!」
宋時眠被這聲音嚇得差點一頭撞在牆上。
「你遲來的歉意差點又送走我一次。」
陸林,「……」
第16章
陸林道,「我只是想讓你感受到我真摯的歉意。」
宋時眠,「比如一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嚇我一跳?」
陸林,「……」
他看到宋時眠一瘸一拐的腿,嚇得連忙站起來伸手扶住他,「你的腿怎麼了?不會是我昨天發酒瘋把你打了吧?」
宋時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要是這樣你現在還能好端端的待在我家?是我昨天晚上起夜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陸林喝多了容易斷片,只大約記得他發酒瘋要和宋時眠同榻而眠,至於後面的,都被他給忘了。
「你看我,還說要照顧你,結果反倒讓你來照顧我。」
他把宋時眠扶到沙發上,掀起他的褲腿。
青年皮膚白,再加上長年不運動,也沒幹過什麼粗活,一身皮肉被養得嬌嫩,隨便一點磕磕絆絆都能留下印子,更別說狠狠地撞了兩下。
昨夜沒來得急處理,淤血沒揉開,一晚過去,他的小腿青紫一片,看得陸林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你這個看著怪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