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厲的投餵下,小宋的進食速度很快,不過等他們吃飽的時候也差不多晚上八點了。
他腿上的傷還沒好全,雖然休養了兩天不影響走路,但還是不宜走太多。吃完飯,厲潮也不帶人閒逛,直接送回了家。
才一晚上沒回來,小區樓下停車場的燈又壞了幾顆,忽明忽暗,瘋狂閃爍,將整個停車場烘托成一副恐怖片裡的場景。
宋時眠站在車邊,眼底模糊的光時暗時明的,刺得他有些難受。
他垂下眼,伸手撥弄了下手裡的袋子,「這是什麼?」
厲潮把他的外套從車裡拿出來,給他披在身上,確保不會掉後才回答他,「剛剛火鍋店打包的甜品,回去放冰箱,明天吃。」
「真的不要我送你上去嗎?」他再三確認。
宋時眠無奈開口,「我又不是小孩子,要送到家門口才放心。」
厲潮便不再強求。
他的目光落在宋時眠臉上,眼底翻湧著暗潮,「那……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比起宋時眠,他看上去反而更像迫切的那個。
「你怎麼聽起來好像比我還要著急?」
宋時眠打趣。
「因為……」厲潮道,「我怕你忽然反悔,不願意了。」
宋時眠想,受益人是他,他為什麼要反悔?明明是厲潮反悔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跟前忽然湊近一股略顯熟悉的氣息。
得益於「增高鞋墊」的加持,對方的手很輕易地撐在他肩上,掌心溫度滾燙,哪怕隔著外套,依舊能傳遞到下面。他身上還帶著火鍋店沒消散的氣味,勾得宋時眠有些饞。
下一瞬,這味道更近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熱的觸感在他額頭一觸即離。
「提前適應一下,婚內義務。」
……
「明天見。」
宋時眠咽了咽口水。
回答他。
「明、明天見。」
……
第二天,周一。
天氣晴,黃曆上說宜嫁娶。
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民政局門口並沒有多少人。
宋時眠手裡緊緊拿著戶口本,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我……你……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要不要見見你爸媽什麼的?」
站在他旁邊的男生表情倒看不出什麼異常,如果忽略他渾身緊繃的肌肉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