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溫度滾燙,而他的衣服布料輕薄,就這麼幾秒的時間,被卡著的那塊肉迅速升溫,連帶著渾身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癢。
咔噠——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下一秒,溫熱的鼻息吐在他的肩頸,「你衣服扣子扣岔了。」
宋時眠下意識的伸手一摸,果然在鎖骨哪裡摸到了一顆遺漏的扣子。
青年的臉色在厲潮眼底慢慢漲紅。
「這是個失誤,我剛剛在穿衣服,結果你忽然敲門,我忙著給你開門,結果就這樣了。」
眼底的肌膚如雪一般的白,隨著赧然情緒的升起,胭脂一般的紅慢慢暈染開來,引得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搓一搓、揉一揉,好看看那紅是不是真的。
厲潮喉嚨發緊,眼底暗沉一片,可卻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是我的錯,下次不用管我。」
宋時眠當然做不到不去管他,但也沒去反駁他的話。
他把不小心束到褲子裡的衣服下擺拽了出來,就這麼當著厲潮的面解開了衣服扣子。
他自認為自己那長年不鍛鍊的白切雞身材沒什麼看頭,脫的時候也沒想著避開厲潮。畢竟比起他的弱雞身材,偶然間被他摸到的厲潮,身材才是好到會讓人流口水的那種。
可惜他看不見。
才解了沒兩顆,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你幹什麼?」
宋時眠無辜道,「扣錯了,重新再來一次。」
眼底的白極其晃眼,所以也就襯得那紅格外的刺眼。
厲潮別開眼,「當著我的面?」
宋時眠更無辜了,「不然呢?我們不是夫夫關係嗎?」
現在脫個衣服都不行,那以後要是上床,厲潮不得去跳河?
男人咬了咬牙根,一時間語塞。
他扭回頭,有些氣急,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宋時眠,動作極快地拉過他的衣服,「我來。」
男人的手雖然看著修長,膚色也泛著冷白的光澤,但經常打球和握筆,指腹那塊的皮膚並算不上細膩,多少帶著點繭子。
又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的動作不太熟練,堅硬的指甲不小心颳了一下,引得手底下的青年猛地顫了一下。
「嘶!你輕點。」
捏著扣子的手猛地頓住,好幾秒後,手的主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弄到什麼了。
那一瞬,扣子幾乎要被他捏變形。
「抱歉。」
他這麼說著。
